47、希尔维亚小姐见证了纳吉尼的死去(1/7)
希尔维亚停止使用厉火以后,魂器调查反而沉寂了将近一个月。过去两年里,他们几乎总在追逐某件拥有名字、历史和轮廓的东西。冈特家的戒指曾经戴在汤姆·里德尔外祖父手上;斯莱特林挂坠盒从一个家族流转到另一个家族,最后沉进那个满是阴尸的海边洞穴;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霍格沃茨几百年来堆积起来的废物里;日记经过马尔福家的手;赫奇帕奇金杯则被锁进古灵阁最深处的莱斯特兰奇金库。五件东西像五枚被埋进时间里的钉子,只要查得足够久,总还能沿着旧账、死亡、家族和人的记忆找到痕迹。
如今这些痕迹都已经烧尽了。墙上的调查表只剩最后一个空白。
斯拉格霍恩记忆里,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曾经问过一个让人多年以后仍然觉得脊背发冷的问题:如果把灵魂分成七份呢?按照他们已经掌握的模型,那意味着六件魂器和仍留在身体里的主魂。前五件都已经确认并被摧毁,最后一个位置却始终没有任何能够写上去的名字。
雷古勒斯曾经提到过,伏地魔近来一直在寻找一条很特殊的蛇。这条信息出现得太符合模型,以至于他们最开始很自然地把所有精力都转到了魔法生物上。非法繁殖记录、黑市交易、国外运入英国的大型蛇类、食死徒曾经接触过的魔法动物商人,一张张名单被搬进校长办公室。西里斯甚至对此表现出了罕见的耐心,因为在他看来,追踪一条会咬人的巨蛇至少比继续查几十年前谁继承过哪个纯血家族的银器有趣得多。
邓布利多却在不到两个星期以后叫停了这条线。
那天下午,校长办公室里难得有阳光。漫长的冬天正在从霍格沃茨缓慢退出,窗外的积雪只剩草地边缘几块不规则的白,禁林上方浮着一层浅灰色薄雾。邓布利多站在桌前,把六个位置重新写在一张干净的羊皮纸上,前五个已经有名字,最后一个仍然空着。他看了那片空白一会儿,随后抬起头:“如果你是汤姆,已经发现有人知道魂器存在,并且准确找到其中五件,你会怎么处理最后一件?”
西里斯靠在椅背上。“藏得更好。”
“如果它还没做出来呢?”莉莉问。
“那我会尽快做。”詹姆说。
艾琳皱着眉看那张纸。“而且不会再选一个只能放在固定地点的东西。”
邓布利多点头。
房间里安静片刻,所有人的视线重新回到他们查了半个月的那些蛇类资料上。活物原本并不适合作为魂器容器。它会移动,会受伤,会衰老,本身还有独立生命,任何一点都比金属、石头或者一本日记增加了更多变量。但当敌人已经开始系统性搜寻魂器以后,这些缺点忽然有了另一种意义。一条能够跟随主人、接受蛇佬腔命令、自己行动和攻击的蛇,不需要墓穴,不需要金库,也没有一个等待被找到的固定地址。
莉莉慢慢说:“所以我们一直在找一条也许还没有成为魂器的蛇。”
“很可能。”邓布利多说。
希尔维亚已经明白他为什么让他们停下。“因为少了一样东西。”
邓布利多看向她。
“谋杀。”
这两个字让桌边的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以前总是从物品向后追。找到戒指,再去看里德尔父亲一家什么时候死亡;发现赫普兹巴的遗物失踪,再重新检查她突然死亡的时间;确认冠冕以后,再试图填补汤姆在阿尔巴尼亚那些没人知道的年月。如今最后一个位置尚且空着,方向却可以彻底倒过来。
如果伏地魔真的准备制造最后一件魂器,他必须再次杀人。蛇可以消失,谋杀却会留下东西。尤其是由伏地魔亲自完成的谋杀。
希尔维亚抬眼看向邓布利多,忽然发现老人的神情太平静了。那种平静和“刚刚想到一个办法”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看了他几秒,问:“您已经在等了?”
西里斯也转过头。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位老人一直在下一盘很大的局,过去一个月里他根本没有和魂器调查一起停下来。穆迪已经重新整理所有能够确认伏地魔本人出现的袭击记录,魔法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