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1/3)
整整两天,凌骁始终没有半点动静,倒是傅临川给时久逢打了一通电话,接通后又不讲话。
时久逢等了几秒见他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干脆地挂断了。
凌骁回避的态度恍若在时久逢头顶悬了一把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他知道那把剑终将斩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斩下,更不知道后果自己能否承受。
第三天,时久逢去医院看时久遥。
时应寒也在,看见时久逢进来尴尬地笑了笑。时久逢当做没看见他,到病床边跟时久遥说话。
时久遥非常想他,一直攥着他的手,他似乎意识到爸爸和哥哥之间发生了不开心的事,时久逢在的时候,他没看过时应寒一眼。
时久遥清醒的时间有限,等他再度昏睡过后,时久逢便起身离开。
电梯门刚打开,他看见靳词序站在外面。
靳词序连轴转了几天,眼下的青黑有些明显,怕时久逢觉得他不帅了,因而只敢微微侧着脸。
靳词序:“阿逢,我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
时久逢羽睫轻闪,莫名有些心虚。
这几天他倒是真的想到靳词序了,只是他的这个“想”跟靳词序想要的大概不是同一种。
最不安的时候,时久逢想过要不要去靳公馆找靳词序,让他给凌骁打电话澄清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不伦的关系。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凌骁迟迟没有动手,就说明在面对一个家世比自己更雄厚的人时,他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了。
靳词序轻笑一声,“其实你可以骗我一下,但诚实没有不好,就算你不想我,我还是很喜欢你。”
时久逢一怔,靳词序已经将这个话题揭过,将手中的文件双手递了过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是一份授权书,签了这个之后会有瑞士的医疗团队接管弟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同于此前那番想不想的言论,靳词序说这话时的态度异常认真,语气也十分诚恳,语速稍慢,生怕怕哪句话说得不到位,会让时久逢产生误会。
时久逢倏地抬眸,光是震惊这个词语已经不足以描绘他此刻的心情,金棕色的瞳孔微微颤抖着,胸膛的起伏也一次比一次明显。
医院今天有活动,来参加的人不少,整个一楼都闹哄哄的。
时久逢定定地看着靳词序,耳边的杂音一点一点消弭,良久之后,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时久逢咽了下口水,艰难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靳词序抬起手,想碰一碰时久逢的脸,最终只是克制地摸了摸他的发丝。
“三天前。”
靳公馆书房。
江祐明道:“靳先生,已经可以确定,时先生和凌氏并未正式注册结婚,只是举办了一场婚礼。”
换作之前,靳词序一定会开心得恨不得跳到太平洋里游上三百个来回,但现在他更关心和在意的另有其事。
靳词序翻阅着文件,力道之大,让手下的纸张哗啦作响,好似随时会被扯烂。
“阿逢为什么会跟他结婚,你查到了吗?”
江祐明道:“查到了,六年前时家……”
江祐明开口的同时,靳词序也翻到了写着相应调查结果的那页。
入眼的文字冷静而客观地叙述着时久逢这六年间的遭遇,母亲去世,公司危机,弟弟重病,治愈后又复发……
从如今时家公司公示的成员构成来看,时久逢结婚的原因就非常明显了。
那根本不是爱情,时久逢分明是受奸人胁迫!
他居然还误会时久逢喜欢凌骁,他怎么能以为时久逢喜欢一个乘虚而入的小人呢?这完全是对阿逢的亵渎!
他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但却不敢真的将这轻飘飘的几页纸扯烂,因为这上面装着时久逢的六年。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居然只用这么简短的文字概括,没有一个字写到时久逢的心情,靳词序却看到了满页的痛苦。
靳词序终于明白,为什么时久逢会变成如今这副瘦削又麻木的样子。
无力和懊悔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偏长的发丝挡住了靳词序眼中翻滚着的滔天恨意,面颊上微微颤抖的肌肉却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