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1/9)
第19章
靳词序话音落地后, 偌大的餐厅内霎时变得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时久逢。
他们听到了什么?靳词序刚刚是说了“老公”这个词吧,靳词序什么时候成时久逢老公了?
时久逢的另一半不是凌骁吗?他不是凌骁的舔狗吗?
众人震惊之下,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面色阴沉的凌骁。见凌骁满眼愤恨嫉妒, 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个相同的念头。
难不成是靳词序夺人妻子, 做了时久逢的小三?
震惊之余, 他们眼中不由又浮现出嗅到八卦气息的狂热。
时久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知从哪一个时刻起, 他倏地停止了惊惧和颤抖,一口深埋于心底的浊气被他缓缓吐出,唇角微微上扬,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放松神态。
时久逢意识到,靳词序这样,是想做自己的靠山,想给自己嚣张的底气。
有靠山, 就好像原本狭窄难行的前路忽然变得宽广,道路的下方也不再是万丈深渊, 而是一层一层累积起来的厚重土地。
这种有人托举的感觉让他恍若回到童年, 白妙希还在的时候。温柔的妈妈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强硬地站出来,将他牢牢保护在身后。
这或许是靳词序施恩示好的方式,完全出自某些不可言说的功利心理,或许对方正等着自己以某种方式予以回报。
这样的好处本不该收, 但他今天没有拒绝靳词序的打算。
时久逢知道, 他这只手抬起来, 来日必定会被人说成“仗势欺人”。
那又怎样?
如果他们用贬义的心态认为时久逢是“仗势欺人”, 那“禽兽”二字落在他们耳中,可能就是夸奖了吧。
现在坐在时久逢面前的这些人, 哪一个不是貌似人形衣冠楚楚,可他们做出的事呢?
给予他们“禽兽”这样的评价,已经算是时久逢温和了。
时久逢想起自己第一次随凌骁出席的某场宴会。
众人衣香鬓影纸醉金迷,饮酒作乐过后,眼神一对,便交换了伴侣。
这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因为他们有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因为他们想,他们就认为自己可以这样做。
徐开泽便是如此,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撺掇着凌骁同意交换了另一半。
时久逢当时去了卫生间,对此一无所知,出来后被侍者直接带到了一间休息室。他还以为找自己过去的人是凌骁,不料刚进屋,就听见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徐开泽的声音。
徐开泽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语气轻蔑,仿佛在讨论廉价商品。
“一个男人而已,凌骁自己驯不明白,还不让别人来?”
“结婚又怎么了?耽误什么吗?”
“笑死,傅临川你这就是嫉妒我能睡他。”
“你要是想来可以一起来啊,我又不介意,时久逢虽然瘦了点,但又不是只能进一个地方。”
时久逢当即转身就走,即便次日会被沈璧沄惩罚他也不在乎了,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一定会变得肮脏不堪。
出乎意料的是,沈璧沄并没对他做什么。
时久逢那时才知道,原来这种交换游戏,是这群公子哥背着父母长辈弄出来的狂欢。
自那之后,京城中便开始盛传时久逢对凌骁深爱无悔,是凌骁的舔狗。他爱凌骁爱到连最普通的游戏也无法接受。
凌骁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自以为被深爱就有恃无恐越发过分,时久逢想澄清,却被认为是嘴硬。
在时久逢看来,那才是他这两年苦难的真正开始,以至于他从不主动回忆那天的经历,只希望自己能早日忘掉。
事与愿违的是,他越想忘记,就记得越发清晰。
于是,时久逢抬起手来,指尖点向下首,留着一头红发的徐开泽。
“你。”时久逢轻声道。
靳词序随之将冷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徐开泽瞳孔扩散,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个笑来。
他毫不意外时久逢会点自己的名,只是有些好奇,时久逢居然这么相信靳词序能管得了他。
徐开泽祖上出过一位爱国商人,曾为这个国家的建立付出半数家产,因此建国后一直发展得不错。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