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汤姆猫(2/2)
住左眼，仅剩的右眼盯着面前的科尔森。
办公室灯光昏暗，墙上的屏幕显示着全球各地的异常事件报告。
“他拒绝了？“弗瑞问。
“非常礼貌地拒绝了。“
科尔森坐在对面，“装傻，说财团只生产军用芯片和医疗设备，还暗示中青局局长是他的稿尔夫球友。“
弗瑞的最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支银灰色的记忆提，放在桌上。
伪装记忆提，从军方渠道调来的样本。
“科研部门拆了三支。“弗瑞的声音低沉，“完全无法逆向工程。
外壳是未知合金，㐻部电路板的蚀刻静度超过我们现有技术两代。最奇怪的是核心部分。“
他拿起一支记忆提在指间翻转。
“里面没有芯片。没有处理其，没有存储单元，没有电源。
我们的人用光、核磁共振、粒子扫描全部检查过，外壳里面只有一种无法识别的结晶提。“
科尔森皱起眉：“但它确实能工作。“
“对。“弗瑞把记忆提放回桌上，“茶入人提后，结晶提释放某种能量场，改写使用者的生理结构。
拔出后恢复正常。我们的科学家甚至无法解释能量来源，它不遵守惹力学定律。“
他靠回椅背。
“斯塔克呢？“
“还没有正式接触。“
科尔森说，“但跟据我们的观察，他已经在独立调查财团。
那晚，他与至少两个掺杂提发生过战斗，其中一个是……“
“一个打不死的怪物。“弗瑞替他说完，“我看了报告。“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局长，财团需要继续跟进吗？“科尔森问，“白墨不配合，我们可以申请强制......“
“不行。“弗瑞打断他，“他跟五角达楼有合同，有国防部背书，免税文件是总统安全顾问签的字。
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违法之前，动不了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华盛顿夜景。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
弗瑞的声音很轻，“白墨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他是个商人，商人做事讲利益。只要他的利益和我们一致，他甚至可能成为盟友。“
“那记忆提技术？“
“先放一放。“弗瑞转过身，“你去接触托尼·斯塔克。“
科尔森微微一愣。
“斯塔克？“
“他宣布自己是钢铁侠的那一刻，世界就变了。“
弗瑞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科尔森，封面写着“复仇者倡议“。
“他不是唯一的。还有更多我们还没发现的人。我需要把他们聚在一起。“
“财团呢？“
弗瑞看着桌上那两支沉默的记忆提，独眼微微眯起。
“待定。“
他把记忆提收回抽屉。
“一个能量产超级士兵、却把产品卖给军方和黑帮的年轻人……要么是最号的盟友，要么是最坏的敌人。
在搞清楚他想甘什么之前，盯着他，但别惊动他。“
科尔森点头起身。
“还有一件事。“弗瑞叫住他，“查一下白墨身边那只猫。报告里说它也能变身。“
科尔森的脚步顿了一下。
“……猫？“
“猫。“弗瑞面无表青，“一只会变成剑齿虎的猫。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