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3)
这里头没亏着。”
得了钱,柳映月许云芝在铺子里左看右看,拿了东西就让林芙蓉往柜台上放:一罐子盐,一斤灯油,半刀草纸,又打了一壶醋。
芙妹一会晃到了跟前,一会又晃到了跟前,沈怀清哪里还有心思做事,待芙妹再过来,他飞快的扫了眼店里,无人看这边,眼疾手快的抓住芙妹的手,紧紧地抓了一下,又放开了,压着嗓音说,“不知道你要来,眼下我不好离开,芙妹到隔壁庆和斋拿盒酥乳,再挑些喜欢的细点,账记我头上就行,你不用管。”
许元芝挑了两块粗皂角,正与婆婆说带回去洗头洗衣都使得,左右没看见小姑子,才走了几步,便见人站在柜台一角,少东家轻声细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脚下一顿,转头继续在铺里东看西看。
不多时,日用品置办妥当,沈怀清要往少了算,柳映月是再也不肯,硬把零头也数给他:“一码归一码,山货你多给了,日用品还抹,你这铺子还开不开了?”
沈怀清只得把银钱接下来,笑道:“婶子说的是,却是我欠考量了。”又道,“婶子嫂嫂若午间还在镇上,一定过来吃饭。”
柳映月含含糊糊的“哎”了一声,带着许元芝和林芙蓉出了沈记。
过福安桥就是河西,河西多住家,青石板巷子窄,两边高墙里探出石榴枝来。各类吃食摊子很是整齐,不大的肉摊,一张厚案板被刀剁得油亮,铁钩上挂着半扇猪肉,红白分明。案上摆着切好的五花肉、前腿肉,还有几根剔得干净的筒子骨,旁边木盆里浸着几块猪血。
柳映月在肉摊前站定,伸手翻了翻那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满意地点点头:“老板,切两斤。筒子骨也来一根,敲开了。”
许元芝在旁小声道:“这筒子骨炖萝卜,汤最浓了。”
肉摊旁边有个豆腐坊,连风打这儿飘过,都变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豆香。木桶里泡着雪白的嫩豆腐,案板上码着一板板老豆腐,旁边的竹匾里是切成小方块的豆腐干,酱色褐亮。门口还支着口小油锅,现炸的油豆腐在滚油里翻着,黄灿灿地鼓起来,捞出来沥在竹筛上,滋滋地响。
柳映月进去看了眼,只有伙计在店里,他大姑应该在后头忙,扯着伙计没让他去后头喊人,称了两块老豆腐,用荷叶包了,又另要了十来块豆腐干。
许元芝在边上闻着那油豆腐香,忍不住喊了声娘,“买个一斤半两的拿回去焖肉,吸饱了汤汁才香呢。”
便又称了一斤油豆腐。
折回河东,再往南不远,就是青石码头。码头上人声更杂,货船靠岸,脚夫们喊着号子卸货。鱼市就在码头边,一溜木盆排开,鲫鱼、鳊鱼、河虾、黄鳝,活蹦乱跳。柳映月蹲下挑了两尾肥鱼,秤了半斤河虾干。旁边有卖干贝的,她也抓了一小把,用油纸包好。又往不远处的刘记买了一斤鱼丸,烧汤最是清淡鲜甜。
这时,林芙蓉忽然扯了扯柳映月的袖子:“娘,那边有家铜锡铺子。”
码头边一条横巷口,果然新开了家铜锡铺,门楣上挂着擦得锃亮的铜壶锡器,日头一照,明晃晃的。柳映月见了,眼睛也亮:“走,进去看看。”
铺子里摆得满满当当,铜盆、锡壶、烛台、手炉、汤婆子,一样比一样光净。林芙蓉一件件看过去,最后挑了一对锡烛台,式样简单,却压手,灯碗深,耐烧。柳映月看中一个黄铜手炉,口小肚圆,顶盖镂花。她拿在手里掂了掂,道:“这个给怀清。”又笑,“他铺子里坐得久,冬天手冷,这个正用得上。”
林芙蓉耳尖一红,没接话,只低头看那对烛台。许元芝在一旁笑:“娘最会疼女婿。”
“就这一个女婿,不疼他疼谁。”柳映月应得理直气壮。
付了钱,三人往绣楼去。绣楼在码头街往南一条巷口,门面不大,里头亮堂。掌柜妇人见林芙蓉来了,笑得眉眼弯弯:“可算来了,前儿你那几个荷包,客人都抢着要。”当下收了绣件,给价也痛快。
林芙蓉得了钱,转身到柜台旁的货架前,挑了几束彩丝,又配了几枚粗细不同的绣针,再拣了几方素白帕子。离开绣楼后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