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了。
孙桂香拉着柳映月说话,从日常琐碎说到孩子教养,眼瞅着越说越热乎。林芙蓉看在眼里,见话头稍歇,笑着道:“我与娘和小满还要上街办些事。您看,不如改日再聊。冬日里昼短夜长,天黑得快,我娘和小满还得赶回青竹坳呢。”
孙桂香“哎哟”一声,忙道:“要办什么事?我帮得上么?左右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今儿也不巧,你们爹不在。亲家母难得来一趟,有什么事,千万与我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可别外道了。”
她这话说得又亲又热,柳映月只笑着摆手:“不用不用,就是点小事,一会儿便好。你在家里也忙,怎么好再劳动你。”
孙桂香这才作罢,又笑着说了几句,才带着于小荷回内院去。
于小荷亦步亦趋的跟在孙桂香身后,原以为娘的高兴是装的,谁想才进屋,娘竟倒了碗温水,慢悠悠地喝着,眉角眼梢全是舒畅。
“你爷奶今年冬日的炭火钱,又有着落了。”她压低声音,朝女儿笑了一下。
于小荷愣了愣,满心不解,但她没问,晓得问也是白问,搞不好还会被骂。
孙桂香喝完一碗温水,朝跟前的凳子指了指,“过来,且坐这儿。现下院里头没人,也让你长长心眼,我就晓得你嫂嫂娘家总会来人,凭你爹整日的消遣样儿,可得坏菜呢。省得回头又怪我,便是遭他嫌弃,我也日日问上一句。”她伸手竖起一个食指,笑的好不得意,“其一呢,你爹还当我多要紧他呢,其二呢,瞧瞧,今日果真碰上了。晚间你爹回来,我再添油加醋这么一说,撇干自个儿,再把功劳说一说,你爹脸上挂不住,这时候随便寻个由头要点儿银钱,自然容易得手。”
于小荷听懂了,一手绞着衣角,不知为何,总有些心慌。娘总有这么些心思,说她不争气不开窍。她如何敢,沈大哥看着不言不语,娘可没少吃苦头。才进门的嫂嫂这般稳得住,可见沈大哥私下定有嘱咐。
嫂嫂娘家来人这么大个事,沈大哥待嫂嫂多看重,肯定着了伙计去寻人,老爷迟迟未归。娘看似帮着遮掩了,不还是扬了家丑。这会子露可怜博同情是不是不太好?
晚间老爷回来,不定是怎么个事呢。
于小荷叹了口气。
这厢,林芙蓉与柳映月、林小满、沈怀宁出了角门,直往程氏医馆去。
张大舅母正在院中翻晒药草,见他们来了,喜得不行,忙擦着手迎上来:“我说今儿怎么喜鹊叫呢!亲家母,芙蓉,快屋里请!”
柳映月把竹篮递过去,笑道:“舅母,早就想着过来看看,今儿总算得了空。篮子里都是我自己张罗的吃食,一点子心意。不知可扰了老太太午睡?”
“老太太没睡,正屋里烤火呢。”张大舅母一边说,一边引着众人往老太太屋里走。
屋里烧着炭火,暖烘烘的。程周氏坐在榻上,腿上搭着条灰鼠皮毯,正拿小剪子剪窗花,见人进来,先笑了:“快过来,让我瞧瞧。这冷天,你们倒过来了。”
林芙蓉上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外婆,芙蓉早该来给您磕头。”
程周氏忙让张氏扶她起来,一把拉过她的手,看见她发间的银簪,眼里满是疼爱:“好,好。银簪是旧物,这般衬你,说明这旧物啊,与你有缘,我心里头且高兴呢。”
柳映月也上前,给老人家行了礼。林小满跟在后面喊了声老太太。沈怀宁脆生生地喊着外婆。程周氏笑得眼都眯了,让张氏去拿点心来。一屋子人围炉说话,炭火噼啪轻响,笑声一阵一阵地往外溢。
柳映月提起下聘那日,说:“老太太一番心意,我们家都记着。芙蓉有您疼,是她的福分。”
程周氏摆摆手:“不过一支簪子罢了。怀清能娶着芙蓉,才是他的福分。这孩子,心眼实,又重情。我就盼着他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些让我抱上重外孙。”
林芙蓉坐在一旁,脸红透了。沈怀宁捂嘴直笑,被林芙蓉轻轻掐了一下胳膊。
又说笑一阵,柳映月见外头天光已暗,起身告辞:“老太太,舅母,天色不早了。我与小满还要赶回青竹坳,改日再来看望。”
程周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