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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周边完善的配套教育,提前为尚未出生的谢晓琪计谋打算。
赵云慧道:“总之你上点心,别什么都由那对母女牵着鼻子走,自己过得好最要紧。”
“嗯。”她讲这么多,谢容觉得她多少还是关心自己的,心底熨帖淌进一股暖流,下一秒就见她挪了盘炒猪肝放她近前。
“难得你和我都爱吃,特意等你不上班才炒的,多吃点。”
谢容垂眸,冷眼盯着那盘灰褐色炒猪肝片,切得七零八碎又经历翻来覆去地火炒,一如既往地仿佛流脓般恶心,她无声勾了勾唇,执筷夹旁的菜吃。
陈宝珍歪歪扭扭坐板凳里,正是好动的年纪,吃两口后撂碗离桌去骑她的摇摇马,赵云慧让她吃饱饭再玩,她充耳不闻只惦记玩,当妈的只好端碗过去,追在身后拿调羹亲手喂她。
陈宝珍嘴里含着饭菜,半天咽下一口,嚼到块猪肉,一口饭全部吐地上,娇声娇气道:“肉太大块了,我臀吞不下去。”
“好好好,我给你撕成小块行了吧。”
赵云慧满口无奈,去院子里洗净手进屋来,将不大的肉片依纹理撕碎成可直接吞咽的细条,陈宝珍依然不肯张嘴,趁机提条件:“要给我买糖买雪糕。”
赵云慧点了点女儿额头:“小机灵鬼,等会让你姐开车带你去行了吧,张嘴。”陈宝珍笑嘻嘻,这才肯张嘴。
一旁圆桌,谢容和外公闷头食不言,赵云慧走回桌边,扒拉两口自己碗里微凉的饭菜,摇头笑叹:“这孩子被娇惯坏了,不像容容小时候懂事,从不用大人操心。”埋怨的言辞,眉眼间却难掩宠溺。
谢容咀嚼口中发涩的苦瓜,嚼烂了吞咽进喉咙里,说:“我小时候你也不是这样的。”
赵云慧随口一讲,没料到她会接话,面色微滞,谢容平静地自顾自徐徐说道:“你那时候要么忙着跟我爸吵架,要么忙着打麻将,对照顾小孩没什么耐心,你还记得有次晚饭家里煮面吗,我的面汤里放了蒜泥,我说我不吃,你发了好大的脾气,抢走我的碗把面倒进垃圾桶,碗也砸碎了,我被你关进房间,挨饿到半夜睡着的。”
例子比比皆是,她面无表情地列举:“还有一次,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和村里别的小孩放学经过小卖部,遇到你们打完牌回家,别的妈妈帮孩子买雪糕,我也想吃,你那天早上和爸吵过一架,下午又打牌输了钱,你没有给我买,揪着我的头发拽我回了家,还有一次,我玩耍膝盖摔破皮一直哭,其实也没有多痛,我当时就是想你哄哄我,但你骂我矫情,对我说,如果我再哭你就去跳河,让我没有妈妈。”
从此后,她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会再找她哭,也不敢再提任何要求,她和谢东林给什么她就吃什么,久而久之就变得“懂事”了。
谢容神色平和,从容地捧杯抿了口水,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问赵云慧:“还要说吗?”
赵云慧蹲着,舀一调羹鸡蛋羹喂小女,试图去回忆她所说的内容,没有任何头绪,扯唇讪笑:“我不记得了。”
谢容:“可是我记得。”
赵云慧顿时沉默不语,气氛变得僵持,外公舀了勺蛋羹放谢容的碗里:“行了,多少年前的事,现在长大了,都过去了。”
“嗯。”
过去了吗,或许吧。
谢容吸了吸鼻,若无其事继续吃饭,问赵云慧:“你们要住到什么时候?”她们母女在她面前上演的每一幕,都是对小时候的谢容的凌迟。
赵云慧弱声:“等下周你外公过完寿辰,到时候你叔叔也会过来。”提到丈夫,她回到桌边落座,转移话题来缓和气氛:“你叔叔他们单位最近调来了个博士学历的干部,三十岁不到当上正科,长得一表人才,人家看过你的照片后,想见你一面。”
谢容闭眼揉压眉心,语气克制:“你们下次把我的照片给陌生人前,请通知我一声。”
赵云慧嘴唇嗫嚅:“就发了一张而已,人家对你挺满意的。”
谢容截断她话头:“对我挺满意,那你们有没有告诉他,我现在身负一百万的房贷,房子却烂尾收不了房。”
赵云慧道:“何必讲那么详细,先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