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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仍不免吹胡子瞪眼,“逆子!我迟早被你气死!”
原桢煞有介事地附和:“所以您少操心我的私事,真被气死了,在天之灵亲眼看我妈给我找个年轻的后爸却无能为力,岂不是死不瞑目。”
原父指着他鼻子,气得无话可说,原母不禁也脸上一红,这胡说八道的。
原桢插科打诨完,主动盛了碗汤递给父亲,“等有合适的,我会带回家让你和妈见的。”
原父接过汤碗,冷嘲热讽,“等你带回来,你又不是没带过,人我们是见着了,还蹬掉你跑了。”
轮到原桢沉默,神色僵硬。
原母呵斥原父:“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端提这些陈年旧事干嘛!过去那么久,阿桢早忘了她了,是吧儿子?”
夫妻俩的视线一齐望来。
原桢颔首,勉强吃下半碗饭,实在没胃口了,撂筷拿毛巾擦手:“福来呢?”
“在楼上,天气太热关了起来。”
福来是原桢养的狗,当初奄奄一息躺在垃圾桶边等死时,被路过的谢容捡了送到宠物医院,治好后起初要找领养,因为是土狗,眼睛还瞎了一只,等了个把月没有人肯要,她只好把狗领回家自己养。
后来两个人分手,她人不要了,狗也不要了。
她就赶上文明社会没被审判,放在以前,这种抛夫弃子的行径,浸猪笼都算对她法外开恩。
原桢盘腿坐地毯上,揉着狗头,“那个坏女人,没什么好留恋的……”
“汪汪!”
福来躺在他脚边,舒服地敞开肚皮,原桢陪它玩了会儿后,回屋睡了个午觉,定好闹钟醒来,没吃晚餐便驱车返回澜城。
张宁半个钟后登门,又扑了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