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3)
实了,热度源源不断传导过来,连带她的体温跟着升高,衬衫扣解开了两颗,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胸肌起伏饱胀的线条。
谢容讪讪地移转视线,眼睛有被辣到,绯红染上面颊。
红灯变绿,原桢横抱她走过斑马线,来到树影婆娑的人行道,没那么多人看她和他了,谢容绷紧的神经放松些许,吸吸鼻子。
原桢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夜色掩映下,弯了弯唇,不介意告诉她:“就是尾调雪松的那款。”
“哦。”谢容点点头,没好意思讲在嗅他身上的火锅底料味。
原桢勾着她膝盖窝的手臂,没有任何布料阻隔触碰她皮肤,很滑很细腻,他的心思不由飘回很远的过去,情人间贴贴抱抱家常便饭,尤其是事后,她趴在枕头里,累得连动动手指都费劲,沐浴必须由他抱去浴室,过后再抱回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停车场离得不算远,他的步子很稳,眼见走到停车场门口了,谢容让他把自己放下,“我在这里等你开车过来。”
“嗯。”
原桢正有此意,没有任何不舍地将她放下,摩挲指腹,往里走去找车,过了会儿开车出来。
她拉开副驾弯腰上车,听见他导航去她给的地址,行程预计需要40分钟,她客气道:“其实真的不用那么麻烦,坐地铁很方便。”
他语气平平:“我还不至于跟前女友计较这点油费。”
......谢容面朝窗外轻叹口气,爱送就让他送吧,反正她不吃亏。
车按导航给的路线开,原桢听见她的叹息,会错了意,极快地冷静下来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抱她的举止是否过于暧昧,得到是的答案后,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地强调:“刚刚抱你只是出于好意,绝非对你余情未了,如果让你因此误会我对你纠缠不清的话,大可不必,如果后期达成合作,也希望你可以公事公办,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上来。”
谢容并未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但他特意讲出来,她的心仍被针刺了一下,酸涩漫过心头,扯唇笑道:“我没这么想,你肯不计前嫌帮我这个前女友,我很感谢你。”顿了顿,告诉他:“已经过去的事,我也早放下了。”
“哦。”又轮到他心里不是滋味,无声撇嘴,百无聊赖地放车载音响听歌,前奏一响,碰巧是以前在一起时,她分享给他的其中一首,谢容也听出来,不自在地挠眉,脸再次朝向了车窗外。
没有人讲话,只有轻柔的音乐声萦绕耳畔,一曲完毕,他赶在播放下一首前关掉播放器,干巴巴地喂了声。
谢容扭头面对他,“什么事?”
他绷紧下颌:“跟我分手后,你谈过几个?”他对天发誓,她要敢讲十个八个的,他即刻也去谈十个八个,谁还没人要似的。
谢容抬手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你到底是想听具体的数字,还是想了解我这几年的经历?”
他攥方向盘的长指收拢,扯动唇角:“是我冒犯了,你当我没问。”
谢容偏头,暗自翻了个白眼。
忽而又安静下来,车过收费站下高速,两侧风景从高楼大厦过渡到农田矮屋,他问她:“怎么住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外公家在这边,我现在和他一起住。”
“是吗。”原桢颔首,毕竟现在单身了,不敢一个人租房很正常,不像以前有他在的时候,几乎夜夜陪着她。
他瞥见她一截纤长的颈子和轻盈的短发,“为什么把头发剪了?”听说有些女生分手后伤心过度会去剪头发,以此鞭策自己不要沉湎过去,从头开始。
当初分开,她多少伤心过一阵的吧。
说起头发,谢容叹不完的气,坦言道:“工作压力太大,掉发严重就剪了,年初剪的。”边说边抓了下头发,摊开掌心里随手薅下的两根头发给他看,而后不留恋地扔出窗外。
原桢抿紧唇,久久没再开口,导航提示到达目的地附近,他张望窗外漆黑无光的大片田野,“你就住这里?打量着蒙我呢。”说来说去,还是认为他对她余情未了,怕他知道她家地址纠缠她,杞人忧天。
谢容解开安全带,努嘴示意前方亮着微光的地铁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