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2/3)
心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她抿紧翘起的嘴角,默默偏过头去,不能再盯了。
到了附近停车场,他让她在出口处的保安岗亭躲雨等他,十来分钟后,一辆外形像机甲战士的银灰跑车徐徐开过来,他撑着伞推门下车,几步走到她面前。
谢容怔忡,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车子上,又移向他。
他漂亮的手指挠了挠下巴,虚声:“十八岁生日家里送的,我怕来不及,这辆方便超车,上车聊吧。”伞举到她头顶,推她来到副驾,轻抬车门把手,剪刀门优雅地向上掀起,他一手扶着门框上方。
谢容别扭地弯腰坐进去,环抱双臂,他绕过车头回驾驶座上车,“现在回学校吗?”
她双腿并拢,端坐,声音略干涩地应嗯,半晌没见他发动车子还盯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头雾水:“怎么了吗?”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虚握着拳,口头提醒:“安全带。”
她尴尬地低头,披散的乌发遮挡住脸,即刻扯了安全带系好,落扣发出轻轻咔嚓一声。
他偏头观察路况,打方向盘汇入车流,旋律舒缓的钢琴月在车厢内温柔流淌,她似乎听歌入了神,一直没开口讲话,细软的发丝沾了雨水,表面几缕湿漉地黏着面颊,眼睫也湿漉漉的,眼皮耷拉着,穿件素净的棉裙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像一只迷途的小鹿。
原桢单手控方向盘,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心情不好吗?”
“嗯?”谢容抬起头,接过纸巾,擦头发擦脸,笑说没什么,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上去就是挺难过的。
原桢克制地放下触碰她的动作,摩挲指腹,不便再追问,,另起话题,问她月底考完试后有什么安排,她说不知道。
“那能不能在这边留几天,我有些话对你说。”
车子平稳地行驶,暖空调呼呼对着人吹,谢容感觉脸有点烫,连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心不在焉地反问:“什么话?”
他沉默几秒,卖关子道:“等你考完再讲。”
“哦。”她撇撇嘴,偏头看向车窗外,绵绵小雨朦胧落着,夜已经很深,街边夜市却灯火通明,各种卖吃食的小摊挤挤挨挨连成一排,隔着车窗都能嗅到食物香,热气腾腾烟火十足。
原桢侧目望去一眼,嘴角翘起,徐徐靠边停车,边解安全带边问:“除了烤红薯,还想吃什么?”
反应过来他要下车给她买吃的,谢容忙说不饿,他已经推开门下去,让她坐车里看车,她腼腆地抿唇:“那再加一杯冰糖雪梨。”
几分钟后,他拎着烤红薯和冰糖雪梨回来,食物交给她,“冰糖雪梨刚出炉有点烫,放一会儿再喝。”
“嗯。”她准备剥红薯的动作忽顿,询问他:“可以在车里吃吗?”
他线条清晰的侧脸,下颌轻点:“留我一半。”
红薯好大一个,她本来就吃不完,闻言捧在手心掰成两段,甜香热气扑鼻而来,一半包好留给他,另一截剥开焦褐色的薯皮,细腻的薯肉泛着温润光泽,小心咬下一口,清甜粉糯的口感在舌尖弥散开,滑过咽喉咽进肚里。
他问她,跟校门口那家比味道如何,谢容答还可以,舌尖舔了舔嘴角,冷不丁冒声:“等考完试,你是想和我表白吗?”
原桢始料未及,刚把车开上路,闻言又靠边暂停,没办法边聊这个话题边分心去做别的事,他挠前额,看向她:“很明显吗?”
谢容却不敢和他对视,小口吃红薯,闷闷应了个嗯,“但也可能是我误会了,你的目标很多,我只是备选而已。”
“没有别人,只有你。”他难掩慌乱地解释:“我怕影响你考试,所以想等你考完再提,不是故意吊着你,跟你搞暧昧的。”
“哦。”她波澜不惊地接腔,咬吸管喝口冰糖雪梨,好甜。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她,凸出的喉结滚了下,压低嗓音:“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谢容怀疑他在使美男计,四目相对,她眨巴眼,表面镇定:“两个人的关系,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不,你拥有一票决定权。”他脱口而出,漆黑的瞳仁脉脉地凝望她,“在一起吧,好不好?”
谢容没抗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