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密道里的七枚钉(2/3)
抽出来,刀尖朝前,蛙面眼白上的灰膜动了一下。陆九喧把桃木剑从胸前移开,右手从腰间抽出长剑,剑尖抵着壁面,左手桃木剑横在身前。阿依把骨笛从胸前扯到手里,指孔对准手指,笛管裂缝里铜色薄雾往外渗,沾了她下唇一层细粉。畲比木偏头看两人,拐杖头在壁钉黑壳上敲了一下,壳面裂纹扩大,暗绿汁液从缝里渗出来,滴在石棱上。
“独脚知道我们进来了。”畲比木的声音在窄道里撞着石壁,闷得几乎听不清。老人把拐杖从壁边收回来,靠在身侧,骨刀尖朝前,“它们挖第七枚钉挖了三天——今天挖通了。”密道尽头拐弯处露出一只脚掌,脚掌朝后翻,粗壮的腿撑在地上,黑毛从脚踝往上蔓延。陆九喧咬住长剑,齿间铜腥味漫开,右手从腰间摸出三枚铜钱夹在指缝里,左手桃木剑尖抵着壁钉黑壳。阿依把骨笛抵着下唇,指孔全按,没吹,笛管裂缝里薄雾浓了些。
畲比木偏头看陆九喧,蛙面眼白上的灰膜动了一下:“你师父当年拔钉时,独脚五郎君还没醒。”老人把骨刀举到胸前,刀尖朝前,“现在它醒了——你拔钉,它就知道。”密道尽头那只脚掌往前跳了一步,斗笠边沿从拐弯处露出来,紫檀木拐杖头点着石面,发出干涩的摩擦声。陆九喧把铜钱从指缝间弹出去,三枚铜钱钉在拐弯处壁面上,排成一线,铜钱孔里穿出细铜丝,铜丝绷直,拦在通道中间。独脚撞上铜丝,斗笠歪了一下,紫檀木拐杖从斗笠下伸出来,杖头点着铜丝,铜丝上亮起暗绿光。
畲比木把骨刀插回腰间,拐杖头点着陆九喧肩头:“拔钉。”老人偏头看阿依,“你吹笛——独脚怕王族血脉的送魂曲。”阿依把骨笛抵着下唇,指孔松开两个,笛声从笛管裂缝里挤出来,铜色薄雾漫过铜丝,独脚斗笠下的青面巨唇张了一下,牙出唇外数寸,黑毛从斗笠边沿往下垂。陆九喧把桃木剑尖抵着壁钉黑壳,左手按着剑柄铜钉,钉帽上的字烫着掌心。他偏头看阿依,她正吹着笛,指孔一开一合,笛声在窄道里撞着石壁,独脚往后退了一步,紫檀木拐杖头点着石面,脚掌朝后翻,跳跃声往密道深处退。
畲比木把拐杖头从陆九喧肩头收回来,靠在壁边,蛙面朝外:“拔。”陆九喧左手按着铜钉用力,钉帽黑壳裂开,暗绿汁液从裂纹里渗出来,顺着钉身往下淌。桃木剑尖抵着钉帽,剑身回字纹亮了一瞬,壁上七枚钉同时亮起来,光从洞口往深处排,最后一枚钉的光最弱,钉帽黑壳碎成几片往下掉。阿依笛声拔高一个音,骨笛铜链在锁骨处绷直,链扣刮过旧痕,独脚跳跃声退到密道尽头拐弯处,斗笠边沿从壁面缩回去。陆九喧把铜钉从壁面拔出来,钉身带出一截暗绿汁液,滴在石棱上,碎成更小的水珠滚进暗处。畲比木把拐杖头点着壁面,蛙面朝下:“第六枚——无量山北坡祭坛。”
密道尽头拐弯处挖掘声又响起来,这次更急,铁器凿石的闷响一下接一下。畲比木偏头看陆九喧手里铜钉,钉帽上的字暗着,他把拐杖从壁边收回来,靠在身侧:“独脚在挖第六枚的影钉。”老人侧身往密道深处走,拐杖头点着壁面,“我们得赶在它们前面。”阿依把骨笛从唇边拿开,铜链在颈后松回去,她偏头看陆九喧,他正把铜钉按回桃木剑柄凹槽,钉入槽的瞬间,剑身回字纹亮了一瞬。密道尽头独脚跳跃声又近了一步,斗笠边沿从拐弯处露出来,紫檀木拐杖头点着石面。畲比木把骨刀从腰间抽出来,刀尖朝前,蛙面眼白上的灰膜动了一下。
陆九喧把长剑从齿间取下,剑身铜腥味混着唾液在剑柄上留了一层黏腻,他往袖口内侧蹭了两下,剑锋在壁面渗出的水痕里映出一道白光。阿依把骨刀从腰间拔出来咬在齿间,右手按着洞壁往前摸,指腹上的暗绿汁液蹭在壁面上,留下一道痕。畲比木走在最前面,拐杖头点着石棱,每走一步,壁上铜钉的光就暗一分。密道尽头挖掘声停了,独脚跳跃声退到更深处,斗笠边沿从壁面缩回去。陆九喧跟在畲比木身后半步,靴底踩在石棱上,石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