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鬼魅—19(1/2)
司徒清挟持嬴无咎,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姚姁最先反应过来,反手拔剑,剑锋直指司徒清。
其余戟巫紧随其后,十几柄长剑齐齐出鞘,寒光凛凛,在昏暗的内室中映出一片肃杀。
嬴无咎抬手制止:“不可!”
众人身形一顿,剑锋未收,警惕地围着司徒清。
嬴无咎是在帝母帝父怀中长大的,她见过朝臣互殴,见过战场兵戈杀伐,除了帝父之逝、帝母之病,未尝有一惧。
偏偏此时此刻,听到女人在自己耳畔说的这句话,竟惊得两股战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嬴无咎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落在司徒清的手指上,一根一根掰开:“阿……阿姊……请容我狡辩……哦,不……解释一二……”
司徒清松开了手指,不再桎梏着她。
嬴无咎转过身,挤出一抹笑:“我是怕你夜里着凉,故而……故而……”
她说到这里,目光撞向司徒清的胸口,一下就怔住了。
司徒清今日穿了一身黑纱,薄如蝉翼,胸口饱满,春色若隐若现。
灰蒙蒙的天光从窗棂间透进来,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衬得那片春色愈发诱人。
她无端端地面红耳赤,连带着话语也磕巴起来:“故而……故而想……”
或许或许着,她竟是鼻腔一热,有血流了下来。
司徒清也怔住了。
她望着嬴无咎鼻下那两道鲜红的痕迹,歪了歪脑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故而什么?”
嬴无咎心慌意乱,臊得整张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一声咿呀开门声,莹白的灯影映了进来。
司徒清面色骤变,她一把将嬴无咎拽入被窝,低声喝道:“别动。”
戟巫们上房梁的上房梁,钻床底的钻床底,翻窗的翻窗,消失得一干二净,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嬴无咎躲在司徒清身后,嗅着被褥间的梨花暖香,借着蒙蒙天光,看向她裸露出来的肩颈,不由地屏着呼吸,不敢动弹分毫。
她好白啊。
白得能发光。
恍恍惚惚间,有人举着一盏灯,进入了房间。
嬴无咎悄悄抬眸,越过司徒清的肩头,目光穿过床帘的缝隙,看向来人。
那是一位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瞧不太清模样,气质端方,一看便是出身极好的公侯之女。
若是嬴无咎没有猜错的话,她应当是司徒清的母亲,清和侯的女主人,姬胧。
果不其然,那女人在床边坐下,将灯放在矮几上,伸手探了探司徒清的额角,柔声问:“阿奴,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司徒清起身相迎,娇声唤了一句:“阿母……”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听得被窝里的嬴无咎浑身过电,险些从床上弹起来。
这是司徒清?
嬴无咎在心里惊呼:她还有这般娇弱的时候?
姬胧伸手将女儿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阿母在呢,我方才听你又在呓语,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司徒清窝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嗯,醒了看不见阿母,心里还空落落的。”
姬胧抱着她哄:“不怕不怕,那阿母陪你睡?”
嬴无咎听得心里一咯噔。
就听到司徒清说:“好呀,那我们去阿母的房间睡吧,我想阿母了。”
姬胧笑着说好,挽着女儿的手起身,朝外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屏风之外。
房门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嬴无咎刚松了一口气,忽然感觉一道冰凉的气息笼罩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麻袋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套了进去。
紧接着,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的上下唇,令她不得言语。
嬴无咎惊呆了,在床上扭曲挣扎,翻来滚去,俱不得解脱。
不是吧!
还把她给绑了?
这也太小气了吧!
啊!司徒清,你这逆贼,大逆不道!
嬴无咎气得呜呜叫,又不敢扭动得太大声,恐再次招来姬胧夫人。
姚姁第一个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从房梁上翻身落下,快步去掀被窝。
被子掀开,只见嬴无咎被麻袋兜头套住,手脚都被绑住了,如同一只大蚕虫扭着身子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