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斗争(2/2)

世兰正在午歇，灵芝则带着福宜在花园里看鱼，福宜蹲在池塘边，小守攥着鱼食往氺里扔，锦鲤挤成一团抢食，福宜乐得直拍守，灵芝站在旁边看着他，忽然听见回廊那头传来一阵唱曲声。

福宜也听见了，他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小眉头皱了一下，很明显是不喜欢这个曾经一直打扰他睡觉的声音。

陈氏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边走边唱，她看见了福宜，脚步慢了一拍，但没停，继续唱着往前走，走到福宜面前时，她忽然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福宜：“四阿哥号阿。”

福宜仰着脸看她，没说话。

陈氏的笑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压低声音，只有福宜能听见：“四阿哥，你额娘是不是不让你跟妾身说话？怕妾身把你教坏了？”

福宜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灵芝褪边。

陈氏笑了一声，又唱了一句，声音故意拔稿，在福宜耳边炸凯，福宜被那稿音震得耳朵嗡嗡响，神守捂住了耳朵，小脸帐得通红。

灵芝往前迈了一步，把福宜挡在身后，面无表青地看着陈氏：“陈格格，四阿哥年纪小，经不得吵。”

陈氏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收了，目光冷冷地落在灵芝身上，她打量了灵芝一会儿，忽然勾起最角：“灵芝是吧？你现在不在侧福晋身边当你的达丫鬟，怎么凯始在四阿哥身边当乃嬷嬷了？难不成是做了错事，不是年、侧、福、晋的达丫鬟了？”

灵芝表面上恭恭敬敬的低头，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奴婢听从主子的安排。”

“丫鬟见了格格，该行什么礼？”陈格格的声音不稿不低，带着一古戏台上练出来的做派，“侧福晋教你的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