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死而复生的白月光(2/3)

市丸银说，“你不怕？”

“怕的，所以我做了伪装。”青叶萤拉了拉兜帽，脸上的笑容称得上灿烂，“而且我觉得我的伪装很有用的，除了队长级别的死神，其他人好像没有发现我是人类呢。”

市丸银看了一眼青叶萤的伪装，“是吗？那可真是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青叶萤说，“这样的话，之后出来就不用担心被其他死神发现人类身份了。”

市丸银：“我觉得还是可以担心一下的。”

“没关系没关系。”青叶萤摆了摆手，“我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

市丸银默了默，“那你现在是要回到朽木家？”

“对啊。”青叶萤说，“我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如果白哉回去没看到我肯定会很担心的，我可不能让他出来找我……尤其是被他发现我和死神待在一起，他会担心我的。”

“担心？”市丸银的语调轻飘飘的，“担心你被其他死神发现吗？”

“对啊。”青叶萤点头回答着，“我毕竟是人类，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和蓝染先生一样好，也不把我上报，所以我——”

市丸银的手倏地攥紧了青叶萤的手，“蓝染？你见到了他？”

青叶萤的话被打断，他看着市丸银，“嗯，刚才……”

“你说的吃掉你食物的也是蓝染队长？”市丸银又问。

青叶萤点头，“是他，怎么了？”

市丸银的情绪仅仅外泄了一瞬又收敛，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他缓缓松开青叶萤的手，“你觉得蓝染……你遇到的死神怎么样？”

遇到的死神都怎么样？他至今为止见到的死神也不多，至于怎么样……

青叶萤想了想回答，“都很好，我觉得你们都很好，各有各的好。”

市丸银道，“好很笼统，也显得有些敷衍哦。”

“我可没有敷衍你。”青叶萤认真道，“我是真的觉得你们都很好，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就说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市丸银眉眼弯弯的笑，“你好像看谁都很好。”

“大概是因为还没有遇到过坏人吧。”

没有遇到过坏人吗？市丸银垂眼看着青叶萤的脸，看着青叶萤长长的、如蝶翼般轻颤着的睫毛。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还没伸出来，忽而转头看过去，“找你的人来了。”

话音一落，朽木白哉的声音传来，“萤。”

青叶萤抬头，朽木白哉的身上泛着焦急的气息，尤其是在看到市丸银后，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防备和警惕。

市丸银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朽木白哉，“朽木队长，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好像在谋划怎么让我闭嘴。”

朽木白哉的气息发沉，他握住了青叶萤的手腕，声音也冷，“我只是希望市丸队长不要多管闲事。”

空气中好像蔓延着某种看不见的硝烟。

青叶萤看看市丸银又看看朽木白哉，他小声开口，“白哉，市丸队长，你们两个是有什么过节吗？”

“当然没有。”市丸银的视线瞥过青叶萤被握住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微笑着，“只是朽木队长一向最守规矩，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过如此，这个时候似乎不担心家族荣耀这种东西了。”

青叶萤疑惑地歪头，没明白市丸银这句话什么意思。

朽木白哉并不在意市丸银的嘲弄，他更想知道青叶萤和市丸银什么时候见面的，都说过什么，更重要的……

萤出来这么久，有没有见过蓝染。

他轻声说，“萤，我们回家。”

青叶萤答应了一声，他伸出手和市丸银挥了挥手，“市丸队长，再见。”

市丸银的手也晃了一下，“好。”

朽木白哉唇动了动，最终他只是带着青叶萤用瞬步，瞬间消失在市丸面前。

市丸银在原地看着消失的身影，勾起的唇角平了一瞬。

萤见到蓝染了。

……

青叶萤跟着朽木白哉走了几步，他问，“白哉，我出来你生气了吗？”

朽木白哉道，“没有。”

青叶萤抬起手指在朽木白哉眼前晃了晃，“明明就生气了吧？你左眼写着委屈，右眼写着不高兴。”

“……”朽木白哉转过脸。

“不要生气嘛。”青叶萤捏上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