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瓶苹果醋(2/3)
是也爱上沈牧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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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面前的路上,一辆黑色保姆车驶过。
沈牧予换下了演出服,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靠在座椅上休息。
自打从后台的立场通道出来,他的经纪人白宥就一直在耳边念叨不停。
“这可是北阳市体育馆,八万多人的演唱会,你《苹果醋》唱到最后能忘词的?”
“你对面的屏幕上就有歌词的啊,就算看不清,你哼哼两句或者跟观众打个圆场也行,怎么就原地在台上罚站了?我怀疑你都不是忘词,是直接忘唱了!”
“还有,我们不是提前商量过的吗,今晚是最后一场,encore也别唱《再也不见》,不吉利。”
沈牧予淡淡道:“我不是还唱了另一首吗。”
白宥:“是是是,但你自行给演出多加了一首,哦,因为这个,演出还超时了7分钟。”
沈牧予把座椅调更低,盖在身上的黑色外套也往上拉了拉,阖上眼,恹恹出声:“折腾一整天了,你不累吗?累就现在少说两句。”
但白宥的确是满腹牢骚。
这会儿热搜也炸了,他微信消息99+,场馆那边也等着要交超时的罚款。
他手机第无数次响起,白宥只能暂时把牢骚咽回去,接电话。
白宥不仅是沈牧予的经纪人,也是他工作室的合伙人。
从刚出道起,沈牧予就没签外面的经纪公司,而是自费投钱成立了工作室,把白宥叫来给他帮忙。
两人是高中同班的同学,除了工作关系,也是多年的朋友。
而在工作上,由于前期基本全是沈牧予一人出资,股权占比也极高,几乎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白宥名为合伙人,更像是他的打工仔。
对于他今晚的种种迷之操作,也只剩发牢骚的权利。
他们工作室今年刚搬来北阳,为了隐私和安静,选址十分偏僻。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白宥的各种电话也打了一路,放下手机时,口干舌燥,也没力气再谴责了。
他转头看向沈牧予,还是非常疑惑:“你到底为什么会忘词?”
八年了,不管是晚会还是演唱会,沈牧予从来都没出过岔子。
甚至有一次出舞台事故,侧面一盏灯掉下来,他都只是扫了一眼,淡定地拿着话筒挪开位置,面不改色唱完后半首歌。
沈牧予静了会儿,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就是看见前女友了。”
“???”
白宥睁大眼,“你说阮言?”
阮言也是他们的高中同学,就在他们隔壁班。
白宥不仅认识,还亲眼见证了两人是怎么走到一块去的。
但最后是为什么分手的,他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肯定不是和平分手,而且是分了之后就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否则,也不至于让沈牧予直接从北阳退学,重新申请英国的音乐学院。
白宥脑回路还没完全转过来,问:“在哪看到的?”
“不会是,悬在半空中,就在你唱《苹果醋》的时候,在你眼前晃悠。”
沈牧予“嗯”了声。
白宥狐疑地看向他,结合他今天演唱会上原地罚站好几秒的反常行为,琢磨了会儿,问:“你最近,没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他压低声音:“大哥,我可要提醒你了,多少艺人都是栽在那些玩意儿上的,你可不能自甘堕落啊。”
“……”
沈牧予睨他一眼:“你智商过20了吗?明天去测一下,没过的话我抓紧换经纪人还来得及。”
白宥:“那是…”
沈牧予:“大屏幕,观众席。”
“哦。”
白宥思索了下,依然纳闷:“那也不至于直接不唱啊,你们都分多久了,八九十年了吧。”
沈牧予已经懒得再跟他说话了,“《苹果醋》的歌词你不是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唱?”
白宥大概回忆了下歌词,一首浓情蜜意细节满满的小甜歌,跟情书似的。
如果让他对着五万人,当着前女友的面,在台上念十年前写给她的情书,好像是有点难度。
尤其还是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前女友。
其实,要不是明年计划把这首歌加进专辑里,沈牧予本来也不会在演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