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3)
邮筒是墨绿色的。
圆柱形,立在梧桐树阴下,像是盖着帽子的小人儿。
作为零零后,谢清和还真没有这样寄过信。
怎么说呢...就挺浪漫的。
以至于,将信封塞进去后,她还忍不住瞧了又瞧。
“放心吧,邮局那边每天会过来开三次。”以为侄女担心今天寄不出去,何美珍拽人离开时解释了句。
“每天开三次?那还挺好...姨妈,黄包车!”
“我看见了...”
姨侄俩很幸运,遇到的黄包车有遮阳棚。
虽然价格贵了些,但直到车子停在理发店门口,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没再遭罪。
何大厨在这附近生活了几十年,到处都很熟悉。
就比如这个中档理发店,洗剪明码标价2枚银角子,约等于60个铜板。
但何大厨是这里的常客,结账时老板回找了5个铜板。
其实一开始,谢清和更愿意去路边摊,那里能便宜一大半。
不过,这样那样的不满,在看到最后的成果后,全部消失无踪...实在是好看。
穿越一个月,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工,晚上八九点才下工。
午休时间不是忙着补眠,就是各种学习。
再加上卧室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谢清和真没有仔细打量过如今的长相。
知道挺好看,却从没仔细注意过五官...
鹅蛋脸型,舒展黛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弯,偏偏神情清冷,不见丝毫媚意。
配上鼻尖带着些肉感的挺鼻与偏浅淡的嘴唇,更显几分疏离。
也...真的好看。
像是精致的手办。
谢清和前世也好看,不过那会儿是柳叶眼,比如今的模样更清冷,更难接近些...
“...别说,这个妹妹头的,只比最时新的童花头长一点,怎么好看这么多?”何美珍站到侄女身后,透过前面的半身镜子,欢喜观察。
半晌,突然看向理发师:“老陈,我能剪这样的吗?也要到下巴下面的长度。”
陈老板操着一口地道沪市话,边用围裙掸身上的碎发,边笑回:“能啊,不过丑话说前头,小姑娘年纪小,长得也好看,你剪肯定没有这个效果。”
何美珍...她知道丑话要说在前头,但这也太丑了吧?
不止她,就连店里正在排队的,其她几名颇心动的女顾客也被打击的不行,纷纷出言“攻击”老板。
陈老板依旧乐呵呵的:“都是老朋友了,总不能说假话骗你们吧?”
“算了,剪短了不好包头巾,影响工作。”何美珍对着镜子抚了抚发髻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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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铃叮铃一响。
理发店玻璃门拉开再合上。
姨侄俩再次踏入日光中。
好在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三点,没有正午那么毒辣。
不过防嗮依旧重要,谢清和将有些蔫吧的荷叶再次放到头顶。
荷叶很大,将脸遮去了大半,只露出颜色浅淡的唇瓣。
她左右看了看:“姨妈,我想再买些纸张跟墨水,附近有铺子吗?”
“有。”何美珍朝右手方向抬了抬下巴:“往那边拐两个弯就有一间笔墨铺子。”
难得放半天假,又才发过薪,离开笔墨铺子后,两人又逛了几家糕饼铺子。
夏日炎热,糖果点心容易坏,谢清和只买了一点点过过嘴瘾。
倒是话梅、陈皮这些个零嘴儿,用黄糙纸折成三角小包,装了好几样。
挺贵的,但日子过得太苦。
再是肉疼,谢清和还是掏了钱。
何美珍虽也觉得这些个蜜饯不实惠、不饱腹、不养人。
但孩子才13岁,嘴馋很正常。
大不了自己再给添些容易长肉的,比如油炸撒子、桃酥这些...
于是乎,待暮色降临,姨侄俩捧着美餐一顿的肚子回到苏公馆佣人房时,还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
“...你这屋里得再添置口木箱子。”自从看过侄女的手稿,何美珍就膨胀了。
在她看来,清和的文章肯定能刊登出来。
那往后,手稿可就值钱了,万一被人偷了呢?
必须再买一口箱子,专门放置稿件。
对了,想起什么般,何美珍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还要配把好锁。”
谢清和:“用不着吧,我没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