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隙,望向高悬的圆月。
身侧有人走来,寂云痕拎着药箱,在她身侧坐下。
“仙尊,境主还在忙,吩咐我来给您把个脉。”
寂云痕是四海有名的医修,师承药谷,曲岁秋先前见过他不少次。
曲岁秋垂眸道:“有劳。”
寂云痕轻轻将指腹搭在她的腕间。
曲岁秋问道:“燕照尘的头疾还好吗?”
“害,境主的头疾时间已久,并非好调理的,这些年都这般过来了,仙尊,您该操心操心自己。”寂云痕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好似风一吹就倒了的人。
他很难将她和当年悬立于虚空,一剑荡平兽潮的那个白衣仙尊联系在一起。
曲岁秋道:“虽不知为何复生,但我当年确实死了个彻彻底底,命数已尽,寂公子也莫要为难。”
寂云痕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没说出去,只叮嘱道:“您的经脉中如今遍是血瘀,境主传我来便是为您打通血瘀的,这些时日烦请仙尊每日戌时归后留些时间于我,我会竭尽所能为您调理。”
曲岁秋抿了抿唇,又问道:“燕照尘他……是不是有心魔?”
今日燕照尘将她送回来,便离开去处理事务,曲岁秋根本没有时间问他。
寂云痕笑笑:“仙尊多想了,大乘修士几乎不受心魔所困,而如果境主有心魔的话,也不可能修至大乘满境。”
曲岁秋皱眉:“我应该没有看错,我确确实实——”
“仙尊。”她对心魔太过敏锐,寂云痕只能打断她,“您不在的这百年,四海发生了很多事,境主也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了,他心中或有业障,但没到心魔的程度。”
“心魔,需要有极强的执念和恨意,可境主如今要什么有什么,何来执念?恨谁杀了便是,又何来无解的恨意?”
寂云痕叹了口气:“许是您看错了。”
他说的这些话,曲岁秋自然也考虑过,这一路都在思索这件事。
可寂云痕既然这般说了,便不会再告诉她另外的答案。
曲岁秋颔首:“有劳了,我知晓。”
送走寂云痕后,青菡和青蔓进来。
“夫人,夜深了,您可要休息?”
曲岁秋已经无暇再纠正她们的称呼,安静了瞬,问道:“燕照尘还在处理公务吗?”
“是,尊上尚未回来。”
曲岁秋点点头,撑着身子起身:“那我去休息。”
困倦是她没办法避免的,这样的身体确实应该多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四海的风水好,还是寂云痕的药有用,来到四海的这两日,曲岁秋睡得十分安稳,不再像过去那般时常惊醒。
一夜无梦,她睡到第二日天亮,刚好卯时。
睁眼的时候,曲岁秋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转头看去。
隔着一层珠帘的外厅,靠窗边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个竹榻,燕照尘便睡在那里,外衣解下搭在床头,只剩里面深黑色的中衣。
曲岁秋:“……”
四海境主殿就缺他个住的地方了?
又不让她住别的地方,自己还要住过来。
曲岁秋坐起身,窸窸窣窣的动静也并未惊醒他,她穿好外衫下床,拨开珠帘走过去,站在竹榻边看他。
燕照尘昨晚不知几时回来的,起码得是后半夜了,她睡着时,燕照尘还未归。
她看了会儿,没打算吵醒他,转身就要走。
刚走出一步,垂下的手腕被人攥住,力道不重,轻轻圈住她的腕骨。
曲岁秋回头,燕照尘睁着眼,眸中清明。
双目相对,燕照尘并未说话,好像只是下意识拽住她而已,待回过神后,他松开手。
燕照尘掀开薄被,颀长的身影陡然站起,曲岁秋后退了一步,看他去寻了件新衣换上。
他低头束着腰封,曲岁秋看着他挺阔的背影,没忍住问道:“这是你的寝殿,我不该住在这里的,你给我寻个偏殿住便好。”
燕照尘并未回头,淡声道:“主殿内有温养神魂的阵法,你睡这里好些。”
曲岁秋:“……那你也睡这里?”
燕照尘束好腰封,回头看她:“你想离开我吗,不想见我?”
曲岁秋:“?”
曲岁秋无奈:“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这么暧昧的话?”
燕照尘却声音平静:“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