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的条件,甚至还带着原罪般的污点,也同样攀附不起。
虞纾睫毛颤了颤,兀自垂下。
不过都过去了,她已经和应磊分手了那么久,这些年也没有再联系过。
刚刚那个眼神,看错了?还是大人物真的误解了什么?这只是一场意外,饭局结束她会乖乖滚远,就像高中时一样,一次警告已经足够,这点自知之明虞纾还是有的。
她拿起茶杯,借着喝水的功夫悄摸去看,主位的男人敛睫听着旁边人说话,眉宇紧皱着,神色似乎不耐。
的确有些生气。
这个念头一起,虞纾一下被茶水呛到,喉咙一噎,她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涨红着脸向阿聿比划示意了下,从后门快步溜了出去。
她躲在楼梯间咳嗽了几声,嗓子终于缓过来,按在防火门门把上的手却犹豫了。
不如就躲在这里,等饭局结束再出去,别去碍那人的眼。
这么想着,她没再去推门,找了个墙角坐下,开始熬时间。
早知道就拿上手机了,还能玩手机打发时间。
直到门外包厢那边似乎传来某种喧哗,虞纾推开门走出去,回到包间,果然已经有不少人站了起来,拎着包,服务员在帮忙打包没怎么动的菜,正是散场时分。
她匆匆看过去,几位领导不在,郑总监还在,面上神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看来那位已经离开了。
周嘉聿看到她,几步走过来,轻轻皱着眉,带着关切:“身体不舒服?”
虞纾朝他笑笑:“没有的,我没事。”
接过包和手机,她左顾右盼,走到备餐台旁,趁没人留意,将那些瓶盖通通装进包里。
都是钱啊。
虞纾呼出一口气,唇角悄悄弯了起来。
告别了同事们,两人往外走,虞纾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被你同事看到了。”
周嘉聿面上笑容淡淡的:“没事,他们不也在打包剩菜吗。”
虞纾坦然了,两人走出去,外面还在下雨。
来时为了省钱,车停在还有一段路程的免费停车场,阿聿让她在这等着,他去把车开过来。
虞纾点点头,目送丈夫撑伞的背影隐入雨幕。
陆国人均gdp长期稳居全球前五,京州作为陆国首都,是个春夏细雨连绵的城市。人们常说京州因雨而富庶,靠海多雨,本就养得出繁华,雨水洗刷后的钢铁森林,更显得灯火流淌,纸醉金迷。
可京郊长大的虞纾却欣赏不来这样的雨季。
对远离繁华的普通人来说,下雨意味着潮热,泥土气,和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霉味。
雨水也让一切变得敞亮,像是一面面镜子,将那些无所遁形的不堪,云泥之别的差距,全都摊开在眼前。
好在这么些年,虞纾已经很能坦然接受生活的残酷了,就像她在这里看雨,明明是站在檐下,那雨丝被风吹着,却偏要漫进来招惹她,一波一波刮着水汽,虞纾不得不后退,再往里躲躲。
可终究没有地方可躲,戴着眼镜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带着亲切的气场,是那位的秘书,走了过来。
在虞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闫秘书温和地自我介绍,而后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她。
“虞小姐,董事长想见您,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
虞纾眼睫振动了下,男人手中递过来的,是一张磨砂炭黑的金属卡,卡面两个字母搭配狮标淡淡反光。
是房卡。
“闫秘书,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
“别误会,董事长只是想单独和您见一面,当然,您有拒绝的权力,您自己考虑。”
“不必了。”虞纾拒绝完,想起必要的人情世故,又补充,“董事长日理万机,应该很忙,请您代我向董事长转达谢意。”
“好的,那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或者微讯?”
闫秘书拿出手机,一板一眼问她。
虞纾无措地站在那里,正要说什么,余光却看见那柄黑色带着醒目蓝色logo的塑料伞——家里买wifi送的,正饱满地撑着往这边移动,像一颗剧烈跳动的蓝色心脏。
丈夫身后是打着双闪的车灯,已经停好了车,下车来接她。
“不,不用了,我先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