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4)
下眉。
即便是新婚,也没必要时时刻刻戴着。
何况是品质这么差的碎钻,赫马时代是不给员工发工资?每天戴这么小的钻戒。
应行洲很快移开了眼。
展厅一时只剩下讲解的女声,柔软清澈的音色,似浅溪流淌。
男人听得认真,偶尔点头,中间似乎还提问了,虞纾几乎是本能,机械性地应答,说完之后,虞纾自己也不记得刚刚回答了什么。
他身后跟着那位闫秘书,旁边是祁总,还有几位副总,队伍末尾跟着一名宣传干事,脖子挂着摄像机,镜头时不时扫过来,按下快门。
虞纾平时接待的大多是零散游客或普通研学团,没有应对过这种层级的接待,数十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这种目光汇聚的感觉,其实虞纾早该习惯,参观者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文物,那些大国宝藏。
可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气氛过于凝滞,虞纾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她立在明亮的顶灯下,漂亮的玻璃柜里,被放置在展台上,成了被观看的一部分,有什么隐在暗处,正对着她细细打量。
这种感觉诡异不适,赤裸的目光,似乎带着有形的触感,从头到脚摩挲过每一寸,激起皮肤上的战栗,无端悚然。
好不容易走完整条参观路线,收尾的讲解词平稳落定,虞纾松口气,稍稍动了动发僵的脖子。
后面就没她的事了,虞纾回办公室喝了口水,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连接展厅的通道,一个身影鬼一般忽然冒出,将她拦住。
“闫秘书?”虞纾睫毛一颤。
“虞小姐,董事长在车里,您想去见见他吗?”闫秘书语气温和地询问。
“啊?不用了,闫秘书,我真的不知道应董今天会来,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会提前避开,麻烦您和应董解释一下。”
闫秘书脸上露出真实的疑惑,不像是装的:“您说什么?为什么要避开,嗯……我想您明白,董事长很少会这么做,这是一个机会,您应该把握住,不是吗?”
机会?
虞纾简直吓得魂飞魄散了:“不敢不敢,我没有那方面想法。”
“要不您亲自去和董事长说?”
闫秘书微笑地看着她,很有耐心地等待,站在那里的身形动也不动,不容拒绝的态势。
“不用,真的不必了,我不耽误应董时间了。”
“虞小姐,我只是秘书,还望您不要为难我,您过去,说几句话,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
车停在博物馆侧门,虞纾跟着闫秘书来到车旁,闫秘书打开车门,虞纾没敢上车,几步绕到另一边,站了站。
车窗干净幽邃,映出她半张脸,睫毛有些湿,刚洗完的脸还没有干。
很快,那黑色的遮挡缓缓下撤,先是一双沉静疏离的眼,渐渐的,一张没什么神色起伏的脸完整露出,鼻梁高挺,很薄的眼皮,裹着深沉的瞳色。
虞纾站着,那人坐着,她却有一种被审视,衡量的感觉。
是了,在展馆里,那种如芒在背的不适,也来自于这种感觉。
虞纾头皮一麻,开口就磕磕巴巴起来:“应董,我曾经的确做过一些错事,您是大人物,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已经结婚了,不会有其他想法了。”
“其他想法,是什么想法?”应行洲视线落在她濡湿的眼睫上,语调轻而低沉,反问。
“就是不该有的心思,不本分的想法。”
应行洲轻笑了声:“虞小姐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想法。”
虞纾喉间一噎,瞬间蔫了:“应董,我,我没这么想。”
“我已经结婚了。”她声音低下去,又重复了遍。
“结婚可以离婚,就算怀了孩子,也可以选择不留下,何况,你还这么年轻。”
虞纾后背一点点浮上一层冷寒,像是忽然间得到了点拨,茅塞顿开明白了什么。
“应董,我是战略投资部,周嘉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是您下属员工的妻子。”
“记得,”应行洲点头,“我记得,你也是应磊的同学,和他去了京州迪某尼,对了,后来去a国的研学旅行,是不是,也是你们一起的?”
提到应磊,还有高中那些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