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集(2/3)
家里很有钱的。”
虞海龙有些狐疑,可又想到自己这个外甥女,中学时的确凭借摄影特长和她妈妈虞敏的一些关系,进到了京州排名很好的重点高中,里面二代子弟不少,保不准真有这样的人脉。
他语气稍稍松了些:“那人家愿意借钱给咱们吗,还款期限是多久?”
“……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唔,应该没问题,高中我和他弟弟是同班同学,关系很好呢,我见到他好好说说,舅舅你等我消息。”
“好好好,纾纾,你周一去找他,态度好点和人家说,打上借条,告诉他咱们肯定会还这笔钱,请人家放心。”
“好的舅舅。”
虞纾挂断电话,呼出一口气。话虽那么说,其实她心里很没底。
说什么和他弟弟关系很好,其实高三见应磊的最后一面,应磊看她的眼神和仇人没什么两样,就差直接刀了她了。
那是一段兵荒马乱荒诞不堪的回忆,那些声嘶力竭的控诉犹在耳边。
“虞纾,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我是你的狗?随随便便被你玩弄?玩腻了不想要了就一脚踢开?你怎么能这么决绝心狠?”
他差点朝她跪下,也许真的跪了,虞纾已经记不清,只清楚记得最后一句,应磊血红着眼,夸赞她。
“虞纾,你是这个,你牛。”
如果应行洲知道自己亲弟弟这么恨她,怎么肯借她钱。
可明明是他,将她逼到了这个地步……也许就是想逼她,不得不低下头去找他。
是想奚落她吧?奚落她曾经的痴心妄想,和最后的一无所有。
周一,天气又有点阴沉沉的态势,要下不下的样子。这也是虞纾不喜欢京州雨天的原因之一,她不知道要不要带伞,她讨厌这种不确定性。
对生活底层的普通人来说,这种不确定性尤为致命。
这也是为什么虞纾选择了相亲结婚,恋爱这个互相慢慢了解、不合适再一拍两散的过程尤耗心气,至少相亲带来的那些信息是已知透明的,是确定的,而且从一开始就筛选掉了阶级落差,两两匹配,皆大欢喜。
一开始从婚介所那拿到周嘉聿的资料,照片一栏是空的,虞纾没有太在意,周嘉聿的条件相比她已经好很多,至少父母双双健在,只要不是相貌太磕碜,虞纾都可以接受。
谁知道见了真人,比想象中好了不是一星半点,长相气质都拔尖。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周嘉聿向她求婚,虞纾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感情嘛,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至于培养到现在,两人也没有造过小孩,虞纾不确定是培养成功还是培养失败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周嘉聿给了她稳定的生活,虞纾发自内心是感谢他的。
想到周嘉聿,虞纾又悄悄叹了口气,如果真是因为她,拖累了阿聿的事业,阿聿蒙在鼓里不知道还好,如果有一天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她,也许会厌恶,和她离婚的吧?
她是想好好和阿聿在一起的。
虞纾重新振作精神,地铁四十分钟,来到赫马时代总部大楼。
那晚接车,她记得应行洲司机那辆车长什么样,只要在停车场出口蹲守,总能等到应行洲出来。
这几天阿聿在外地,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正是下班的点,高楼大厦林立的cbd热闹起来,整片玻璃幕墙反光明亮,将澄澈的天光收纳,蓝天,流云,来来往往白领陆续走出大楼。
保安拦住虞纾不让她站在出车口,虞纾就站在旁边,目光紧紧盯住车道,看着一波波车流从地下出口涌出。
没过多久,连接未知的甬道口,一台熟悉的银色三叉星从黑暗中露头。
心头一跳,虞纾连忙跑过去,招手想示意。
可车子没有丝毫停顿,车窗紧闭,平稳从她面前驶过。
寸土寸金的地方连风也无情,虞纾衣角下摆被掀起,她悬在半空的手滞住,讷讷落回身侧。
车内,注意到窗外那道身影,闫冬杰扭头,轻声提醒:“老板,虞小姐来了。”
男人垂眸看着膝上文件,神色不动:“继续开。”
闫冬杰只好收回视线,经过驾驶位时,和付峥对视了眼。
不止是付峥,闫冬杰也有些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