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1/3)
车停在永大附属一院。
有过上次的经历,嘉时很熟练地把轮椅推了下来,随口问:“一般是粟姐陪你来医院?”
“嗯。她本来要从家里过来的,”说到这里,谢书音停下,笑了笑,“她听说你陪我,就说不来了,难得偷闲。”
嘉时想起杨粟对待自己的热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书音对这边很熟悉,指引着嘉时路线。
嘉时推过轮椅往前走,杨澈落后她们两三步,负责拎包。
“你经常过来这家医院吗?很熟悉?”
“算吧,”谢书音低头,目光中透出几丝淡淡的怀念,“我妈妈在这边做过医生,很多医生跟她是朋友,所以也很熟悉。”
她母亲?
嘉时知道她的母亲早已去世,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更不会主动去问。
说话间,她们到达诊室门口。
给谢书音做复诊的医生是个爆炸头卷发的大姐,个子不高,戴一副金丝框眼镜,眼镜下滑压到鼻梁上,她瞅一眼谢书音,又打量了两眼嘉时。
嘉时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在病房里等,低声问:“我出去等你?”
谁知那医生忽然开口:“家属别走啊!注意事项你得听着!”
嘉时脸莫名红了:“我不……”
医生推了推眼镜:“不是她家属啊?”
嘉时:“……算是吧。”
不管她和谢书音的关系如何,但从法律意义上,她们现在已经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什么叫算是吧?”医生嘟囔一句,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哦。”
谢书音莞尔一笑。
嘉时不再解释,只好低着头站在一旁,一边听着医生的嘱托,一边往心里记。
起疹子的地方可以停药了。
注意不要着凉,熬夜,不要免疫力下降。
以后也不要接触猫猫狗狗。
检查很快结束,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
从诊室出来,嘉时看了眼时间。
还早,才四点半。
她们乘电梯下楼,原路返回,在一楼被人叫住。
“小谢啊,你好久没过来复健了。”
迎面走来的医生穿白大褂,个头很高,看起来是北方人,高大强壮。她似乎跟谢书音很熟悉,打量了嘉时两眼:“你媳妇啊?”
嘉时:“……”
这什么医院?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是啊,”谢书音坦然应了,跟来人打招呼,“郝医生,好久不见了。”
“小两口还害羞什么啊?”那医生调侃了两句,说起正事,“你这孩子,要按期来复健啊。不要因为不喜欢来医院就不来。你这样腿部肌肉会严重萎缩的。”
谢书音很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了。您先去忙吧。”
等这位郝医生走了,嘉时不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问:“你多久去一次复健中心?”
“看情况吧,”谢书音停了一瞬,“我并不是很爱出门。”
这什么答复?
按医嘱,一个月至少得两三次吧?
嘉时腹诽了两句,推着轮椅走出医院:“你现在回家吗?”
“嘉时,谢谢你陪我到医院,”谢书音的语气是缓和的,明明是致谢的话,却有点恳求的意味,“我请你吃顿便饭,好不好?”
嘉时思忖片刻,摇头:“你应该不喜欢在外面的餐厅吃吧?”
连定期到医院复健都不愿意,她怎么会喜欢到餐厅吃饭呢?
“嗯?”
“算了。我送你回家。”
当她好人做到底,送她回家吧。
谢书音展颜:“正好,粟姐还惦记着喊你来吃饺子。她今天本来想打电话给你。我怕打扰你,没应。”
嘉时也记得前几天杨粟的热情邀约。
这么想来,才隔几天又要过去了吗?她是不是去谢书音那边太频繁了?
等回到谢书音的小院,杨粟听到停车声就迎出来,一见嘉时瞬间喜上眉梢,热情问她要不要吃点水果,眼神却总在两个人身上瞄来瞄去。
这让嘉时莫名尴尬。
她感觉自己活脱脱像个渣女,抛下新婚妻子,家都不回,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知终日。
……停。
她摇了摇头,赶走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多久,杨粟端了两盘饺子上来,那饺子包得极好,胖乎乎,手擀的饺子皮极薄又劲道,馅儿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