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晚【修】(2/3)

什么表情，却能听见双方都变得粗重的呼吸。

呼，吸，吸，呼。

心跳紊乱，呼吸也紊乱，分不清是谁的。

温书瑶看见顾星晏的一双华丽凤眼，那样灿烂明亮，像火星一样，却一闪即逝。

下一瞬间，顾星晏站起身，丢下一句：“晚安。”

她背转身去，快步离开，拉长的身影落在门廊，连影子也仓促地消失。

温书瑶躺在床上，后半夜一夜乱梦，绷紧的心脏直到清晨还叫她紧张得发痛。

她很怕早晨还要和顾星晏一起吃早餐，醒来后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没想到她八点多到餐厅，就听佣人李妈说，顾总七点就出门了。

“她平常出门都这么早吗？”温书瑶有点惊讶，连总裁都这么勤奋吗，这就是顾氏集团飞速发展的秘密？

“不是啊，平常是八点半才出门，今天顾总走得确实很早，司机差点儿没来得及呢。温小姐，您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早餐？”李妈笑眯眯地说。

“这样啊……中式的，谢谢李妈。”

温书瑶独自坐在早餐桌前，心情非常复杂。

无论怎么想，昨晚那件事情都……太诡异了，比梦还没逻辑。

但那一切，的确是真实的，绝不能作假。

唇瓣的触感，微冷的冰雪气息，紊乱的呼吸，她发丝垂落在脸颊的凉意……不能回忆，所有一切都太过鲜明。

还有黑暗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当时真的不是看错了吗？

她不知道，也不能去求证，她只想当这一切都没发生，生活太复杂，她经不起更多更复杂的东西。

安静地吃过早餐，温书瑶先去了医院。

有别墅安排给她的专属司机，路程安静方便许多，她直上医院最顶层的豪华单人病房，看见母亲在温馨舒适的病房内，正闭着眼睛享受高级护工的按摩。

无论如何……自己是赌对了，暂时。

“妈妈，今天怎么样？”温书瑶放下手里的花束，这还是别墅里的园丁帮她准备的，新鲜出炉的昂贵花材，一束大概值五位数，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瑶瑶啊，妈很好……”张梅兰招呼让女儿坐

下，细细打量温书瑶的面色，笑吟吟地又说，“替妈妈谢谢你那位朋友。”

“嗯，我会的。”温书瑶点点头，视线有一瞬间的飘忽。

过了一小会儿，张梅兰让病房里的护工都出去，只留下母女两个人。

“瑶瑶，你跟妈妈说实话，你那个朋友，到底怎么回事？”张梅兰问她。

“没怎么回事……就是，她是……我以前的同学，虽然很少联系，但她对我印象很好，她自己也比较有实力，帮我们这些，对她来说都是举手之劳，妈妈，没什么的，您别担心。”温书瑶尽量让自己扯谎扯得自然一些。

“那你要注意一点，别叫人家太破费了，有时间就带她过来，妈妈要亲自谢谢她。”

“嗯我知道的，好了妈，我还有面试，以后上班了，我会用赚的工资还给朋友的。”温书瑶硬着头皮说着。

实际上她不知道要上几辈子班才能还清……

下午，蓝海投资的面试总算是比较顺利。

温书瑶提前看了许多公司资料，问题都答得有理有据，面过三轮，被现场录用。

走出公司，温书瑶心情舒畅，这么久了，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了。

不过……和顾星晏结婚，倒也不能算是坏消息。

想到顾星晏，她转身进了蓝海写字楼底下的一家咖啡馆，在里头点了一份甜品，让服务员打包起来。

得给顾总一些回礼才对，无论怎么说，人家算是帮了她的大忙。

昨晚那件奇怪的事情……就当是意外吧，别多想。温书瑶安抚自己。

甜品是树莓慕斯，不知为何，下方冷藏的暗红慕斯层，看起来冰冰凉凉的……有点像顾星晏的嘴唇。

她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大跳，连忙甩了甩头，头发乱飞，又抬手去拢。

这时候，忽然有一道声音，迟疑不定地叫她：“温……书瑶？”

温书瑶心头一震。这声音，这声音……她怎么可能忘得掉？

曾经那么多个夜晚，她和她连着麦说着悄悄话，听筒里就是这个声音，说着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