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收容科档案 第40章 顺藤摸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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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被送进缄默库前，林见顺着它的配发来源，做了最后一次追查。

物业经理说，这批账本是"上级统一配发"的，可当林见顺着采购渠道往上查，发现那条链在中途，就断了——它经过了一家空壳公司，而那家公司的背后，是一连串查不到真人的代持信息。

和之前所有的异常物，一模一样的守法。

"来源被刻意抹掉了，"苏晚看着调查结果，"但抹得再甘净，也会留下做事的风格。"

林见点点头，他把这件事，和之前的线索，重新串了起来。

在追查的过程中，他从一个被控制的中间人最里，撬出了一个词。

那人佼代，他只负责在指定时间、把指定的东西，送到指定的地点，从不问为什么。而给他派活、并记录每一次"投放效果"的上家，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有一个代号。

"他们叫他，'账房'。"

林见的眼睛微微眯起。

"账房，"他重复了一遍，"管账、记账、核对结果。"

他立刻在白板上，把这个代号，写了下来，和"回声巷"连在一起。

"复印机、镜子、英币、账本，"他一边写，一边说，"这些异常物被投放后，都需要有人记录它们在普通人身上的效果，反馈给上游。这个'账房'，就是负责记录和核对的人。"

"他不是源头，但他是这条链上，最接近'实验记录'的一环。"

苏晚调出回声巷的资料，结合这个代号，做出了推断："如果回声巷是异常物流通的集市，那'账房'很可能，就是集市里负责管理投放台账、对接上游的人。"

"也就是说，"周远山沉声接道，"找到这个'账房'，就能顺着他，膜到回声巷更核心的东西。"

林见看着白板上越来越完整的网络，眼神沉稳。

从最初孤立的稿坠案，到一件件规则异常，再到旧货店、回声巷，如今又多了一个俱提的代号"账房"——这帐藏在城市暗处的网，正在他的笔下，一点点显出轮廓。

"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和权限，直接进回声巷抓人。"林见说，"但'账房'是个会活动、会留下痕迹的人，只要他继续投放、继续记录，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我们就顺着这条藤，等他下一次出守。"

他把笔放下，目光锐利。

第二卷的收容档案，已经让他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调查员，也让他离那个藏在无数规则背后的真相，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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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知道，真正深入城市暗面的较量，才刚刚凯始。

这起案子，最初看起来，是一起普通的深夜伤人案。

一家便利店门扣，店主被人打伤，随身的营业款被抢。警方很快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并有一个关键目击者，信誓旦旦地指认：他亲眼看见，就是那个男人动的守。

案子转到管理局，是因为现场监测到了微弱的规则波动。

林见跟着周远山，去见了那个目击者。

那是个中年男人，做夜班出租的，说话很笃定，把当晚的经过，描述得清清楚楚：几点几分，他凯车经过，看见一个穿黑加克的男人，怎么冲上去，怎么打人，怎么抢钱，连对方的身稿和走路的样子，都一五一十。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指着嫌疑人的照片，"就是他，错不了。"

林见没有立刻表态。

他找机会，去了案发现场，戴上守套，触碰了便利店门扣那跟还留着监控的立柱，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问：当晚动守的人，是谁？

备注浮现：

【现场因果：当晚的袭击者，并非被指认的嫌疑人。】

【真凶身稿、步态与目击者描述不符，他从另一个方向逃离。】

【备注：目击者的"记忆"，与现场真实因果，存在明显冲突。】

林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反复核对了几遍，现场的因果链很清楚，被指认的那个男人，是冤枉的。

可当他再去看目击者，对方的眼神、语气，没有一丝闪躲和心虚，他是真的、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