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主公,恶仆(2/3)
怪又意外地看了他两眼,他此时眼底的疯狂之色隐了去大半,只余些许勾缠藤蔓丝状的腥恶爪子,因他的脸长得太好,抬眉扬睫间,像一个被坏人折磨俘虏的貌美孱弱郎君。“……你倒是意外的,能屈能伸啊。”
这么快就冷静了下来,分明先头还是一副与她拼命同归于的架势,他要不是被刺激疯了,那便是一个心机深沉到可怕之人。
疯嘛,先前倒是疯过一场,如今……他自当是后者。
但这样好似也没有什么不好,陈白起半点不担心弯起恢复粉桃色的唇畔,因为这么的人以后就会是她的了。
她施施然起身,一拂抖袖袍,一股雾霭便从她衣间飘散开来,水汽带走了她湿衣的垂坠感,风起衣裾飘飘然,她道:“你我既定下主仆契约,这代表着主人所吩咐的事,仆人必须达成,现下主人我这儿呢便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听她开口闭口的“主人”“仆人”,对于她进入角色这么快,巫马重羽此刻只觉得此女面目可憎。
她
这个主仆契约有一种诡异的心理暗示,便是下者对上者油然而生的亲近感,令他心底的恨与恶意无法从中兴风作浪。
他一获自由便想爬起来,但努力几次都无济于事,太过无力的躯体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胸口处那火辣辣的痛意,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灼焚成焦。
陈白起瞥下视线,太过粗重嗡鸣的喘息声昭示着他此时过于糟糕的身体状况,她知道她下手时有些迷度了分寸,想反虐他的心态失了平衡,这才造成了他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虚弱模样。
她倒是“好意”伸手搀扶了他一把,不顾他身躯本能的僵硬与抗拒,强硬地将人拽扯了起来,待他站定好了,就迅速松开了手。
碰到他,膈应的又岂止是他。
她打开面板,上面记录着关于“巫马重羽”的人物资料,如今负面影响15%,神力受损过半,血量过低,总之整体形容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败的布娃娃。
出于某种现实考量,陈白起对他道:“你身上必然有医治伤势的药物吧。”
她不想救他,他就自救吧。
他看了她一眼,翳翳松散垂落的碎
见他半死不活地温吞模样,陈白起又恶趣味地补上一句:“主人不允许你死,你就得好好活着。”
可难得这一次巫马重羽没有动怒,他白玄双色袍下湿映着底下蜀绣的凤尾翎若隐若现,手一招,那一柄
陈白起看着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她曾眼馋过的东西,挑眉,原来这东西还认主啊。
从伞底中取出一物喂入口中,巫马重羽一震袖风中便有一股金银交织的流莹之光缠绕着他指尖,越
虽然天生玉白的唇色依旧不比其它人康健,但看得出来他已经恢复了些过来。
好家伙,这人的底牌果然不少,要不是他一开始便打着想俘虏她为仆的阴险主意,他们只怕还得你来我往斗个天黑地暗,不知年月,只可惜他棋差一着,如她所讲,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巫马重羽,现下可能使你做事了?”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巫马重羽扬起黑伞前沿的伞橼,露出半截挺直的鼻梁与水色唇瓣,受契约所困,心中再不愿,还是淡声道:“请吩咐。”
陈白起一瞬起了脸上的嬉言玩笑,然后掉头默不吭声地朝着一个方向徒步走去,巫马重羽不解其意,顿足了片刻,亦随之跟上。
芦苇荡那一片丛丛郁郁的地界被铲平了一大片草地,超过半人腰高的粗长草杆,跃高伏低的白蝶泛着白炽光
乌漆嘛黑的窸窣草杆间,陈白起扫开阻挡的杂草,走到了巨所
巫马重羽跟随而来,顺着她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北戎人。
他跟盘桓
但很快他却
那就是这个北戎人所站的位置竟是方才唯一没有被他跟“陈芮”战斗波及的干净,连激落的湖水都仿佛有意避开这片地域。
他怔愣着出神。
陈白起没有去关注身后巫马重羽
她站
眼底有某些隐痛的情绪
巫马重羽忽然茅塞顿开,之前没有理顺的线索如今都一一串连了起来,她不远千里特意出现
老实说他从未将这么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