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视录(6/6)
,或许很快就不再是“贺望归”,不再是一个“看”东西的人。我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在更深、更暗的地底,用另一种方式,永远地“注视”着这个模糊而冰冷的世界。
雨下得更急了。
阁楼地板下方,传来了第一声轻微的、仿佛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靠在冰冷的窗框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等待。
等待那最终的、冰冷的“注视”,将我彻底吞没。
而我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竟缓缓地,勾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麻木的弧度。
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