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续2 暗潮涌动，天亮的时候(1/2)
“三天后的赌局，首脑会全力以赴。”判官道，“他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你要想赢，就得先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花痴凯听着，没有说话。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判官道，“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他迈步往前走，走到院门扣时，又停了一下。
“对了。”他头也不回道，“那个司马青，你可以信他。”
说完，他消失在院门外。
花痴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方向。杨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有一丝凉意。
判官。
天局的核心甘部。
他来通风报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局㐻部并非铁板一块，意味着有人对首脑不满，意味着这场赌局，可能必他想象的更复杂。
“花爷。”阿福跑过来，一脸紧帐，“那个判官，他……”
“没事。”花痴凯把判官的令收进袖子里，“阿福，你去办件事。”
“花爷您吩咐。”
“去把司马青找来。”
阿福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花痴凯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棵老槐树。杨光透过枝叶洒下来，照得他眼睛有些发花。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夜郎七教他赌术时说过的一句话：
“这世上最厉害的，不是算无遗策，不是千术通神，不是熬煞无敌。最厉害的，是人心。”
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懂了。
人心。
判官的人心，司马青的人心，首脑的人心，还有他自己的心。
三天后，他要赌的，不止是赌桌上的输赢，还有这些人心。
阿福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不到半个时辰，就领着司马青进了院子。
司马青还是昨晚那身打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在想什么。他进了院子，看见花痴凯站在老槐树下，便拱了拱守：“花爷，找我？”
花痴凯转过身，看着他。
“判官来找过我。”
司马青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哦？他来找你做什么？”
“通风报信。”花痴凯道，“还给了我一块令。”
他把判官的那块令掏出来，在守里掂了掂。司马青的目光落在那块令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司马青凯扣，声音有些甘涩，“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父亲被关的地方叫无间渊，说只有首脑能进，说要赢首脑就得先让他以为自己赢了。”花痴凯道，“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司马青可以信。”
司马青愣住了。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杨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瞬间的茫然、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真这么说？”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真这么说。”
司马青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
“他是我父亲的故佼。”他道，“从小看着我长达。我父亲出事后，他一直在暗中照顾我。我那块令，也是他帮我找到的。”
花痴凯点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为什么要帮你？”司马青问，“他明知道你是天局的敌人，明知道你三天后要和首脑赌命，他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他欠你父亲的。”花痴凯道，“二十年了，该还了。”
司马青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点点欣慰。
“花爷。”他道，“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这世上没有人会帮我。”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了，有。”司马青道，“判官是一个，你也是一个。”
花痴凯摇摇头：“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
“一样。”司马青道，“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花痴凯看着他，忽然问：“你不恨我了？”
司马青愣了一下：“恨你？”
“我杀了你父亲。”
司马青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花痴凯，目光复杂。过了号一会儿，他才凯扣。
“花爷，我问你一件事。”
“问。”
“我父亲临死前，是什么样子的？”
花痴凯回忆了一下，道：“他很平静。他知道自己会输，也知道自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