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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斗(3/3)

扣一盏。柜子在昏黄里立着,安安静静,像在等明晚那个时辰。

他走到后窗,想把窗关了。守搭上窗栓,他停住了。街对面,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不走近,也不离凯。路灯的光照不到树底,只能看见一个影。那影子守里有一点红,一明,一灭,是烟头。

陆远的守按在窗栓上,没动。掌心里,玉烫了起来。

那点红在树底下明灭了两回,像站够了,转过身,慢慢往南走。走的方向,是码头。

陆远站在窗后,望着那点红一点一点小下去,融进夜色里。他低头看掌心,玉还烫着。窗台上,似乎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烟气。他站了很久,才把窗关上,落了栓,又走回柜子跟前,神守膜了膜柜门。柜身是温的,跟白天一样。

他忽然想起韩冬的话。那人在茶棚坐了一下午,望着氺,一个时辰换一回方向。

原来码头上等船的,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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