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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给拨人手了。都护府固然条件艰苦,但还不至于让一个重伤未愈的人干活。值房那边条件不好,又冷又潮,你养伤不方便,如今褚府正是空闲着,不如回头我去都护那和你求个情,让你暂住一段时间?”
盛华说得有理,江叙眼下也这样觉得。
这些天褚秉文每隔两三日就会来值房找她,有时候是夜里议事散了顺路,有时候是午后的间隙。他有意和她留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她也轰不走,只得与他挤在一起。
值房的床又窄又硬,两个人缩在上面,也不不见得多舒服。既然营舍那边已经没那么忙了,她搬去褚府,对两个人来说都松快些。
只是盛华这一段话让江叙觉得哪里不太对,褚秉文想让她搬去褚府,偏偏盛华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这话,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她后知后觉地琢磨了片刻,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不成是褚秉文跟盛大夫说了什么?
当天夜里,褚秉文从前衙回了褚府,听闻江叙搬了过来,直奔江叙的住处。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江叙正坐在床沿上给自己换药。心口那道疤已经结痂了,边缘微微发红。
褚秉文走进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纱布,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不等我回来?”他本想上手帮她,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得急,还未洗过手,一双手财伸出去,又硬生生地缩了回来。
江叙处理伤口时,恨不得将所有物件都得弄干净,手也要洗净,万万不能沾半点尘土脏污。
若是他自己得伤口倒也不所谓,只是江叙看重这个,所以他也就没再动手,转身去净了手。在一回头,见江叙已然上好了药,正准备给自己重新缠纱布。
江叙动作有点别扭,但也没有向他求助的意思,看得他心中有些不自在,又听她说道:“我这伤已经好了不少,换药而已,用不到别人了。”
“别人?”褚秉文重复了她这个两个字,是对这个字眼有些不满意,话语里带含屈的意味,追问道:“我算别人?”
江叙抬眼看了他一眼,这言语让她觉得褚秉文好像也没怎么变,从前的他就因为这样的字眼和她掰扯过,如今又是。
她叹息一口气,随后江手上的纱布放到他手上,温言道:“你不是别人,那你帮我吧。”
褚秉文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了她的伤口,见她伤口已然好转,原先的伤口已然结痂,周围处长出了粉红色的皮肉,是恢复得还不错的样子。
昨夜他虽贪恋她身上的感觉,但却并未因此而过分,不然若是让她的伤口撕裂开可就不好了。
念及此处,又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些心思虚伪,昨夜她尚在伤痛中,还要拉着她做那种事,是没有考虑什么后果。
他心思不单纯,说出来的话就会伪善,那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对于江叙,他没法做出一副自持的模样,就连装都装不出来,所以才会在江叙主动吻了他之后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他没有去看江叙的眼睛,只低着头替她包扎,纱布绕过女子洁白的肩颈,指尖偶尔触碰到了她的肌肤。他没忍住,在她的肩头多停留了一会儿。
江叙似乎是对他的这些小动作有些见怪不怪了,所以没和他去计较这些,转而问道:“是不是你让盛大夫来劝我搬过来的?”
褚秉文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啊,你拒绝了之后,我就没再提过这件事了。”
江叙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他身上,是疑心他是不是说了谎。
“真的没有。”也是看明白了江叙的目光,褚秉文接着解释道:“你不愿意的事,我也不能勉强,也更不会让旁人来掺和。”
“那盛大夫今日怎么也提议让我搬来褚府?”
褚秉文见她追问,还以为是有了什么要紧的事,引得她非要从他嘴里问出个真相,却没想到就是这种事。他笑了笑,没太在意,说道:“许是盛大夫也觉得咱们合适吧,看我待你好,也看出了我对你的情意。”
江叙蹙了蹙眉。眼下更加确定褚秉文在对待她时一点也没变,时不时冒出这种亲昵的话来,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