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2/3)
用。资料我拿去看看,今天晚自习我就专门跟大家讲一讲破题思路。”
盛灵姿忙说:“您还是问一下林见卿的意见吧,万一他不愿意……”
“共同进步的事,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大家除了是同学,也是对手吧……”
盛灵姿其实对薛老师没有恶感,她就像那种生了好几个孩子,传统大家庭里的母亲,管得细,管得严,相应的也就缺乏一些边界感。
薛老师不大高兴了。
盛灵姿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频繁地不给薛老师面子,但还是坚持说:“林见卿等下就回教室了,您先问问他的意思吧,毕竟是他总结的……”
她顿了一下,学着把话说得更圆融一些:“这是一个月前的,说不定他那里有更新更全的版本。”
后面这句话,让薛老师脸色稍缓,不再说什么,起身回讲台做上课准备。
盛灵姿把资料放回原位,忽久违地感觉到某种观察的视线。
向右转头,精准无误地对上了二组后方闻疏白的目光。
他脸上表情很淡,既没有像第一次一样坦荡一笑,也没有像第二次一样迅速避开。
停顿了大约两秒钟,他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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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立冬过后,严冬的凛冽初见端倪。
15号才会开始集中供暖,家里冷得像冰窖,盛灵姿睡上半小时脚都还是冰凉的。
她起床烧水给自己灌热水袋,吵到了詹韵如,讨了两句骂。
躺在床上听见外面北风呼号,大约早起又要降温。
周五早上进教室,不耐寒的同学已经翻出羽绒服穿上了,冬天门窗紧闭,较之夏天,室内更加气息浑浊。
薛老师受不了,委婉点了几句个人卫生问题。
一直到早自习下,闻疏白才来,脸上挂了张口罩,坐下后也没摘下来。
严铭问他:“感冒了?”
“嗯。”闻疏白应得比平常更懒散,“离我远点。”
严铭来劲了:“传染给我更好,我请假早点回去打游戏。”
闻疏白懒得理他,趴下开始补觉。
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惊醒,是因为察觉到教室陷入了某种死一般的寂静。
闻疏白以为是老师来了,蓦地抬起头,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第一组第三排。
旁边过道里站着化学老师:“……你说什么,来,站起来再说一遍,说清楚点。不要以为考个第一名了不起,我带的学生,区状元、市状元一大把,你是考市状元了吗盛灵姿?”
盛灵姿站了起来,平静地说:“我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我只是实话实说。陶老师你话讲得不对,我只是纠正这一点而已。”
闻疏白低声问严铭:“什么情况?”
严铭也压低声音:“昨晚不是考了化学随堂吗,老陶刚把试卷拿过来叫化学课代表发下去,说讲过的题这回又有人错,而且错得很离谱。钱嘉嘉和李熙桐没听见老陶说话,两个人不知道聊什么聊笑了,老陶生气,就把她俩喊了起来,骂她们还有脸笑,昨天那套题就数钱嘉嘉错得最多,然后又批评李熙桐,说她整天只知道打扮,这么爱美怎么不去参加选美比赛……最后说了句,‘我看这个理科班女生还是太多了,再踢几个出去,平均分就上来了’……”
严铭往前瞟了一眼,声音更低:“然后班长就插话了,说这次月考年级第一第二都是女生……然后就这样了。”
闻疏白发现自己毫不意外盛灵姿会站出来。
老陶气得不行:“你还是班长,班长就是带头顶撞任课老师的?”
盛灵姿:“这和我是什么身份没关系。陶老师觉得我不够格,我可以不当这个班长。”
“行!你现在就跟我去办公室,我看看你们班主任是什么说法……”
盛灵姿什么也没再说,跟在老陶身后走出教室。
严铭目瞪口呆:“我们这个班长怎么老这么刚啊,不止一次了吧,家里什么背景啊这么硬气。市里有个管政法的也姓盛,不会是她爷爷吧……”
闻疏白知道不是,那位姓盛的家里只生了孙子。才三岁。
拒绝假唱,拒绝未经他人允许随意让渡他人利益,拒绝接受老师的性别歧视……
她不是因为背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