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3)
男人不仅是声音,就连外形也是气质卓然,骨相很重,深眼窝,瞳色偏沉,在一众领导中迥然不同。
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刻度,却沉淀了该有的气度,是长期手握权力带来的内敛压迫。
和这样的人对视,虞纾几乎在第一秒就落败,仓促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要这么看她?只是自作主张替他撑了一段路的伞,应该罪不至此。
她从头到尾反思了自己今天的行为,可是刚刚问了阿聿,他笑着摇头,说没关系。
也许只是随意一瞥,虞纾重新抬头看过去,男人果然已经移开了眼。
酒局已经渐入佳境,刚刚菜上齐后,郑海带领大家举了一杯,感谢应董、祁总和各位领导到场,加上后面中高层间互相碰杯,郑海和各组经理脸上渐渐染上了微醺。
又吃了一会儿菜,琢磨着气氛合适,最会来事的赵明宸主动上前给几位领导敬酒,明晃晃露了脸。
项目负责人开了头,其余人也坐不住了,一个一个拿捏着分寸上前敬酒。
轮到周嘉聿时,身为妻子的虞纾跟着一起,两人端着酒走过去,应董酒杯里是空的。
快速和阿聿对视了眼,虞纾离桌边更近,她立马放下自己的酒杯,双手拿起靠近自己的分酒器,弯下身给男人倒满。
应行洲没什么情绪地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半边肩膀——是刚刚替他撑伞淋湿的,这会儿还没有干,衣料轻薄,透出一点纤秾合度的骨肉。
低头帮他斟酒时,几缕发丝垂下,一截细白的颈,看起来不堪一握,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白天鹅。
应行洲移过视线,落在那双拿着分酒器的手。
修长白腻的指腹被玻璃容器压出一点薄红,无名指处有细微闪光,是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钻石戒指,也许得拿放大镜看。
是下属的妻子。
巧的是,曾经也是他弟弟为之要生要死的早恋对象,他恰好认得。
巧合常常存在,但他们这个层级,身边的巧合,往往都不是巧合。
低级的围猎。
女人很快倒完,重新拿起自己的酒杯。
应行洲端起那杯酒,稍稍和他们碰了碰,轻慢地饮下。
敬酒的任务完成,虞纾出汗的手心松了松,正要和周嘉聿离开去敬下一位领导,那道声音又响起。
“哪个高中的?”
虞纾愣了愣,顿住脚步,安静等身边人回答,却发现男人视线不偏不倚看着自己。
是问她的。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丈夫的声音已经响起:“英莱国际。”
应行洲嗯一声,看向祁总:“和你一个学校。”
“哦?”祁总颇有兴趣地抬眼,问周嘉聿,“哪年毕业的?”
“x6年。”
祁总感慨一声,像是回忆:“我是x9届的,那时田青还是工会副主席,带着我们做了好几届的文化节,听说后来升了校长。”
周嘉聿笑着点头:“是,我那届,他已经是田校长了。”
寒暄几句,敬了酒,虞纾跟着周嘉聿回到位置,那边话题已经换了,是更高端的股权投资,什么先进半导体,算力芯片,和阿聿他们刚做完的这个便民项目完全不同,只是资金量都不一样。
桌下的手忽然被握住,阿聿低声问:“困了?”
虞纾摇摇头,回以一笑。
只是有点漫长了,再加上……应董那句问话。
突然提到高中,哪怕是她会错了意,并不是问她,是问丈夫,可在这样的场合,怎么都有些奇怪。
应……姓应。
脑海忽然划过一张脸,有些遥远,一些细节其实虞纾已经有些记不清,可仔细回忆,应磊在某些气质上,的确和这位应董有些相像。
记得高中时,应磊提到过,他上面有个亲哥撑门户,家里对他没有要求,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娶谁就娶谁……
父亲?她那时网上搜索过名字,照片似乎不长这样,没有这么年轻,工作也不是董事长。亲哥,想来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对了,赫马时代,陆国主权基金,能做到龙头企业,当然是和上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事实证明,那样的家庭,即便对老二没有要求,也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他无法随心所欲,她这样
